继而施加精神压力。
叶然:【这世上,我唯一全然信任的就是你,你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对吧?】
最后,敲响警钟,再施以怀柔。
叶然:【别忘记我们的约定。你要是骗我,我会很难过,并且再不信任你。如果你有苦衷,不妨直说。】
方可手机静音,午夜梦回,三点半。看完信息,他笑,醉鬼似乎想起来了。
方可:【你俩饶了我,别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白浔不让透露洗澡、换衣服,又没有强调其他事也不行,方可钻空子,挑选叶然执意邀请司机喝水、司机抱着叶然进电梯的片段。没说进房间,不算违背誓言。
叶然:【这次我不计较。以后遇到此类情况,她让你怎样对我扯谎,你就怎样扯,最后加个“绝不欺瞒”,我就懂了。】
越是欺瞒,才越需要强调绝不欺瞒。
方可:【好!】他问,【你秒回,是没睡在等回复,还是其他原因。】
叶然顶着两个黑眼圈:【其他原因。绝不欺瞒!】
方可叹气,一点小事,何苦纠结?
对叶然来说,不是小事。她自骂节操稀碎,迷糊时色迷心窍,勾搭“素昧平生”的司机,又联想司机如何反感、戏谑,以及心怀鄙夷。
难怪她怀疑我旧情难忘?自作孽......叶然想着想着,天亮了。
*
吃完早餐,白浔看漫画,乔峤在一旁打游戏,瞥一眼平板:“御今更新了?”
两人熟识后,受白浔的影响,乔峤也粉上御今。
画手活在童话国,故事大多是天敌压制本性相爱,狐狸守护兔子;鬣狗爱恋羚羊,剧情诙谐可爱。角色换成同类,画风就急转直下:两只狐狸互相算计;两只兔子奋力掐架......
白浔:“没有。我在翻以前的。”
乔峤打完一局,突然好奇:“我和她,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都不是。”白浔说,“方可是!”
乔峤悻悻:“我换个问法,我和御今,谁在你的生命中更重要?”
白浔:“非要一争高下?你幼不幼稚!”
“明确回答。我,还是她?”乔峤自认不会输给御今。虚拟共情,哪有实打实接触来得真切?
白浔:“她!五年对三年。”
乔峤:“……”
乔峤气丧。十几秒后,察觉不成立:“讲究先来后到,那你应该追溯到吸奶嘴时期,方可的节点是幼儿园。”
“重新作答!”乔峤说。
白浔:“还是御今。她是暗夜里的明灯,温暖可人,你是骄阳,晒多变黑。”
乔峤再次气丧。“信了你的邪!”她不服,“改天约御今决斗!”又说,“都怪你立的破规矩,我约她,她都婉拒面基。”
白浔:“那你找空气决斗?”
“别低估我的能耐,软磨硬泡,坚持不懈,总有一天,她会改变主意。”乔峤骄傲地说,“你不也是这样上钩的?”
“上个鬼钩,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白浔撵客。客人却死皮赖脸:“吃过午饭再说。我要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酸辣土豆丝,再加一份西湖牛肉羹,配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完美!”
白浔:“滚!”
乔峤:“承诺卖肝卖肾请我吃饭,得了便宜就不遵守,苍天呐,世间怎会有如此言而无信的人?大地啊......”
白浔:“停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