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一半,不算胡说。
乔峤:“总之,我想说,亲爱的白能走到今天,费了好大的劲。作为朋友,我真心希望她过得快乐。你能不能......”
“别再找茬气她”,乔峤没有言明,她认为,叶然蕙质兰心,听得懂。
叶然的思维还停留在前一段。梦到我?在白浔的梦境里,我们在做什么?她以己推人,心里淌过一缕蜜。
“她平常是怎样生活的?”叶然想补全远隔重洋的岁月。自从高考结束,她们老死不相往来,同在国内的几年,她至少能从熟人的口中还原白浔的日常,可后面长达七年的空白,两千多个日夜,她一无所知,求问无门。
乔峤:“我们相识的这三年,她整天沉迷于工作,像一台不肯停歇的机器。当然,勤奋的好处是,她薪资可观,可以在品牌店一顿扫购,挥汗如雨,再挥金如土,齿轮持续运转。”
“仅靠薪资?”叶然疑惑。
“当然不是。”乔峤说,“她是个聪明人,生财的法子......”
*
哐哐哐——
敲门声急促。叶然赶忙去开。
门口,白浔浑身散发出湿润气息,像刚浸过水的花朵。水珠尚未干透,头发闪耀着晶莹的光泽。一身纯棉睡衣,米色短袖配七分裤。脖颈的肌肤光滑细腻。
视线滑过两片莹润的粉唇,叶然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叶然问。
白浔略过叶然,直奔乔峤:“走!”
乔峤:“我要和我唯二的姐睡!”
“不行!”乔峤嘴上没个把门的,白浔担心她在叶然面前口无遮拦。
“我......”对上一双冷眼,乔峤妥协,“走就走,你凶什么凶?你的眼神刺痛我了,我的心好痛!”她捂住胸口,“叶然姐,拜拜!晚安!”一副生离死别状。
“晚安!”叶然挥一挥手。差一步就套出坏蛋的财富密码,好可惜!
和坏蛋擦肩而过,听到轻柔的“晚安”,叶然心一颤,回以甜美的笑容:“做个好梦!”
白浔将乔峤赶回房间:“瞎掰了什么?”
“哪有瞎掰?我在如实陈述!”乔峤不高兴,一屁股坐在床上,“别拿审问犯人的姿态对我说话!”
“强词夺理,欲盖弥彰。我平时也是这个姿态。”白浔双臂环于胸前,屁股倚坐在桌边,“老实交代!”
乔峤别扭几秒,三言两语交代完:“干嘛这么紧张?”
“叶然心细如针,你在她面前,就是一张白纸,你骗不过她。”白浔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是麻烦这位千金别再插手我和她的事了,好吗?”
乔峤:“你没有真心拿我当朋友!”
“屁话!没有真心,和你相处这么久?我闲得慌!”白浔突发奇想,“我和叶然,如果只选一个人做朋友,你选谁?”
“当然是......”乔峤顿住,噔噔噔噔,盲生发现了华点,“你怕我和她走得太近,不要你了?哇!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怀着这份小心思!哇喔!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白浔:“停止浮夸!回答问题!”
乔峤:“我这个人,你是了解的,总是......喜新厌旧。‘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后半句,她用戏腔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