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着面前这家伙只会一个劲儿插科打诨,其他什么也不说,夜久卫辅套不出来更多话,抹了把脸,“算了,先练习吧,”
“哈哈,就该这样才对嘛,”做了简单热身、黑尾铁朗摁着自己的右臂转了圈,微微抬起头,露出招牌笑容,
“今天、我可是动力十足啊。”
音驹男子排球部的一年级生们发现球场上有些不对劲,
平常在训练过程中都像个大家长会鼓励他们多坚持、多努力,偶尔还会手把手指导的二年级前辈、黑尾铁朗——今天、居然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
——无论是接球还是传球甚至扣球、完全一手包揽!!
无比活跃、在球网前屡屡拦防三年级前辈们的重炮扣杀!
压着得分的哨声——十分酷帅地竖起手直指天花板!
“这、这人是谁……”
“好像是黑尾……应该是黑尾吧?真的是黑尾吗?”
众人面面相觑,颇有些怀疑与不可置信。
一年级的山本猛虎大受鼓舞,“——真不愧是黑尾前辈!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好帅!卡酷一!黑尾前辈!!”
“好厉害啊黑尾前辈!!以前完全没有看出来啊!!”
一年级的其他新生也完全被冲击到,紧跟着喊了起来。
甚至不仅仅是一年级的,与黑尾铁朗同级的二年级生们,不乏有疑惑、茫然、惊讶表情望去的,
“黑尾他……这是怎么了?”
“打鸡血了?以前也没见过他这么活跃啊…”
“不是……今天到底有谁在啊,他怎么这么积极,这种程度……也太超过了吧?!”
隐隐猜到一点,一个鱼跃救球失败、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夜久卫辅更想以手抹脸了,
应该不可能…不至于……不会吧……
“黑尾前辈今天的表现好厉害!”一年级生福永招平手掌握拳一用力,他转头,“对吧,孤爪!”
被过量训练折腾到精疲力尽。好不容易能休息会儿、正抱膝自闭却再次被cue的孤爪研磨:“……”
“啊…嗯……”无气力的猫猫头敷衍应付两声。
但是一根筋的福永招平还没打算放过他,“孤爪,你和二年级的黑尾前辈是幼驯染对吧,黑尾前辈这么厉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孤爪研磨缓缓抬起头,默默望着球场上正接受所有人惊讶赞叹崇拜目光的幼驯染黑尾铁朗,
“……”
“不,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了解他……”
福永招平眨巴眨巴眼,“哈哈,怎么可能,”
他伸出手、体贴地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肩膀,“如果连作为幼驯染的孤爪你都不知道黑尾前辈有这样的实力,那黑尾前辈的力量难道是从天而降的吗?”
“……”
孤爪研磨视线飘忽了下,“说不定。”
“欸?”
福永招平眨巴眼,努力去理解孤爪研磨的这句话,
但是孤爪研磨已经略过他,默默看向与他们同在球场外另一侧的人影,
清水柘枝。
……想想就好麻烦,小黑。
与此同时,清水柘枝轻轻吐出口气,做足了准备,
眼皮微微抬起,视线定定落在球场之上竖起手指朝向天花板的身影,
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这么做吧!
清水柘枝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吸气,吐息,双手合拢置于唇畔,用力——
“黑尾铁朗同学,请加油,今天的表现十分出色!”
“——你会是最棒的排球选手!”
“——最棒的排球选手!”
“——的排球选手!”
“——选手!”
“——手!”
冷清干脆的声音响起,在偌大排球馆内重复回响,
清澈、明朗、落在某人耳中异常动听,
话音落下,其后,一片寂静。
整个排球馆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良久,才有人反应过来,艰涩无比转过脖子,甚至关节僵硬,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黑尾…啊?”
“经理……是经理在应援吧…”
“经理在应援……应援的是黑、黑尾……”
“……”
大脑一片空白,神经更是‘嘣’的一声断了线,
在场众人跪地哀嚎,更有捶地痛哭,四处翻滚的,场面混乱无比,秩序彻底失控,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黑尾那家伙赶上了啊?!!”
“啊啊啊我不服我不服啊!我也好想要!!”
“拜托也说出我的名字吧!!不要只叫黑尾啊!我好羡慕我好嫉妒我全身有蚂蚁在爬啊!!”
“呜呜呜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我期待了那么久的来自经理桑の美妙呼唤——居然是黑!尾!”
同样陷入沉默,但很快反应过来,夜久卫辅默默看向球场边缘,应援完毕的黑发少年。
清水柘枝面上表情如常,并无波动,甚至在察觉夜久卫辅的注视后,侧过脸来与他平静对视,
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