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诓您呢!什么颜色不谐,她明明是看上了您的东西,可恨的是还要摆出一副看不起商户教训人的模样,真叫人倒胃口!”
秦桑分明看穿,却并不生气,反道:“能被一支小小的金簪打动,说明温家的门槛远不如她们说的那般高,若真是上上下下都不假辞色,这桩婚事才是难办。”
丫鬟细细一想可不是这个理儿,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家姑娘的心思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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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七月,荷花十里,一碧万顷。
赏花宴设在县主的耦园中,绿云如盖,红蕖点点,穿廊过榭,步入莲池深处,又是另一番风景,宾客个个衣香鬓影,翠绕珠围。
孙氏虽出身官宦之家,却是头一遭来到这般盛筵,尽管身子坐得笔直,眼睛却溜来溜去。
当看见连糕点都雕成莲花模样,忍不住凑到秦桑耳边咋舌:“到底是县主府,瞧这点心,栩栩如生,倒叫人舍不得动筷了。”
秦桑但笑不语,只低头抿了口清茶。
与此同时,湖畔的小筑中,正巧也有管事捧着新制的莲形糕点恭敬呈上。
只是尚未近前便被门口的侍从抬手拦住:“贵人正忙,不必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