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
离得最近的皎皎直面了这冲击性的一幕,已经呆掉了!
等到晚樱浅笑着站起来,人们心底那股寒意愈发凝实了,新掌门不过才继位一刻,就这样……
死了?
“……逆,逆女!”还是掌门见惯风浪,他难以置信指着她,“你把霆乱杀了?你疯了不成?”
他心里不安,神姑说得不错,这逆女果然是天煞孤星,要来克他们夫妇的!
晚樱故作不解,“昔日大师兄与我为未婚夫时,曾说若他对我不好,就死无葬身之地,他不但夺了我的少君之位,还要与个蚌妖成亲,我就遂了他的心愿,让他死在最风光的一刻,这样不成么?”
她还先发制人,冲着那赴宴的太上长老莫然悲痛道,“我爹娘自那蚌妖出世后,就被她夺了神魂,现在留下的不过是两具空壳子,如今还拱手把我宗之业让给外人与妖道!”
晚樱字字泣血,“可怜我一个正统传承的白神龙少君,被他们追杀在外不敢回,只好潜心修炼,以图来日,我可不曾想,在我闭关时日,这些妖道把三师兄,五师兄之死栽赃到我的头上,抹黑我名声,太上长老,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这一出,四周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我说难怪呢,这白神宗以龙神为信仰,居然让外人继任!”
“更别说,掌门夫人还是个蚌妖,恐怕内外都被妖道渗透了吧,啧啧……”
掌门夫人气得袖袍里的指尖都在发颤!
这样焦灼时刻,自然少不了女主的后援团为她扯起大旗。
“小师妹,你胡说些什么,明明是你杀了三师兄和五师兄,你还敢狡辩?!”
支援的是四师姐,她这人一向热心肠,又喜欢怜贫惜小,对皎皎很是关照,平日里俩人也跟一朵姐妹花似的。
晚樱则是似笑非笑看着九长老,“我白神宗一向清明,可为了遮掩那蚌妖的事迹,竟然干出了消除伤痕这种事,九长老,你可敢用道誓发誓,你不曾为她遮掩,否则此生断于当前,寸功不进!”
九长老:“……”
道誓虽然不能拿人怎么样,但招惹来的心魔却极其厉害!
九长老如今正在瓶颈,又怎么愿意给自己增添心魔之苦?
随着九长老的沉默,那些异样的眼光就更多了。
“我就说……人妖不殊途,迟早是个祸害……”
众人对于妖道的讨伐,晚樱只能对那些善良的妖说些抱歉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妖性奸滑,贪吃人心,有几个手里没有沾点案子的?也就皎皎被白神宗这等宗门豢养,还捧成了二小姐的待遇,否则她沦落到妖墟里,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就是早死之辈。
“放肆,你怎敢这样对掌门夫人说话!”
二师姐护在皎皎面前,她也算看着这小蚌妖长大的,活泼伶俐又爱笑,还时常开解她不要太过在意功行的进退,二师姐也时常感到慰藉,如今皎皎被千夫所指,她心疼不已,自是容不得晚樱继续侮辱她!
“今日就让师姐来教训你好好做人!”
二师姐抽出一道柳鞭就杀了过来,她本意是给晚樱一个教训,却不知道晚樱也忍她许久了!
在白神樱这场噩梦里,这二师姐可是好几次为了女主教训她,都是些总是缠着大师兄,不好好做功行的鸡零狗碎之事,偏她拿来大做文章,好似不把她掰正了,她整个人就会烂掉似的。
信奉三纲五常的,最迂腐古板的六师兄也没她这么爱教人规矩!
记忆最鲜明的,大概就是那匹被皎皎活活打死的凡马,当时二师姐就在边上看着,还说她不懂事——
“你这马不栓紧跑出来,糟蹋了人家的花,被打死已是很轻的教训了!”
好个偏心二师姐!
“师姐真威风,从小到大都要叫我规矩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师姐和大师兄生了我呢。”晚樱知道这二师姐暗恋大师兄,“可惜啊,不管师姐如何想为大师兄诞下一子,这大师兄也会是我的未婚夫,死也是我白神家鬼。”
“你在浑说什么?!”二师姐被戳穿心思,恼羞成怒,竟然真涌了几分杀意!
柳圣三式,柳折花残!
原先繁花胜景的场地,只在瞬间转为衰败之景,二小姐手持柳圣鞭,朝着她扑杀而来!
晚樱同样掌心一转,残雪剑旋转浮现,“我与二师姐情分一场,劳二师姐从小教我规矩,我无以回报。”她眼珠的蓝气更浓郁了,像是一块浓蓝琉璃,艳得都有些异常,“就送你去与大师兄做一对地府鸳鸯吧!”
白龙神诀第一座,葬昆仑!
从那剑尖溢出一抹似神非神,似魔非魔的蓝水光,太上长老都站不稳了,她失声道,“这,这难道是,初代白龙神传承?!”
有那底蕴深厚的尊者,从一些传世录了解到,这白神宗是白龙神的一支血脉,尽管后代的血缘越来越稀薄,但体内始终保留一份白龙神的种火,也就是白龙之心,唯有天赋,心性,根骨绝佳着,方能经受龙神考验,得到最初原始传承。
但可惜,白神宗成立至今,只出了一位天资绝佳者,还是被仇敌忌惮,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