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其忠诚。可是……我没有眼泪。”
“为什么?”
“人鱼动情才会掉眼泪,可我,未成年。”
傅书蘅摸摸他海藻般柔软的头发,撸爽了,夸奖道:“未成年,委实不该谈恋爱。”
天哪,小人鱼好好撸!
如果能养人鱼撸一撸,他岂非要幸福死!
等把这赌场一锅端了,他要养人鱼!
他脑海里已然开始盘算怎么把人鱼忽悠带回家养起来。
“叮铃铃——”
“叮铃铃——”
外面响起厚重的脚步声,进来的男人长发如瀑,面容蜡黄,着一袭黑色西装,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领着一群人指了指几个牢房:“这个,这个,这个,全部送去,”他倏然瞥见躲在沈见白身后长得漂亮又楚楚可怜的蒋溪南,以及神色淡淡的傅书蘅,视线在他二人身上细细打量了下,唇角笑意扩大,嗓音温柔三分,听得人头皮发麻。
“等等,他们两个留下。”
近期包间里可坐着两位大佬,若是伺候舒服了,晋升是迟早的事。
牢房陆陆续续打开,保镖们一个个套上电子镣铐。
蒋溪南宛如只受惊的小兔子,拼命往沉见白身后躲,揪着alpha的衣角不松手。
傅书蘅佯装惊恐,往沧澜身后躲避,低着头悄悄给小人鱼塞东西,以防小家伙遭坏人弄死。
“我们要一起进朝圣之地。”
沉见白把人护在身后,眉头皱得紧紧的。
赌场属三教九流混杂之地,又跟判国组织牵扯极深,带走Omega绝没有好事!
“谁跟你讨价还价?!”
长发男人一挥手,口吻毋庸置疑。
两个保镖当即去拽两个漂亮Omega 。
沉见白死死拽住蒋溪南的手,傅书蘅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给她,让她别轻举妄动,蒋溪南垫着脚吻了下她唇角,乖巧笑了笑:“白白,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沉见白心里发慌。
几个保镖剥开二人的紧扣的手,拽着他往外面走。
沉见白踉踉跄跄走了几步,推开两个保镖疾步返回,没由来的冲动,捧着蒋溪南的脸吻了上去,又紧张又慌乱,仿佛要从中确定什么。
他们之间的亲密总是淡淡的。
一向遵循克制,从未有过多越界和激烈时。
这一刻,唇齿纠缠,濡湿的舌尖钻进口腔,仿佛要将Omega吞噬般。
蒋溪南瞳孔呆滞,脸颊微微泛红,心脏砰砰直跳,独占欲愈发强烈,脑子里冒出无数把沉见白囚禁后这样那样的想法……不行,这回在赌星,一定要想办法睡了白白。
这担惊受怕又紧张慌乱,失态的吻极大取悦了他。
正亲密得如胶似漆,两名保镖硬生生撕开了小情侣。
“傅书蘅,你要是保护不好南南!我一定拿你是问!”
沉见白被迫戴上眼罩和电子镣铐,嘴里还不忘威胁,可想而知多焦灼。
傅书蘅:“??”
判官?需要他保护?
不多时,被挑选的15人被迫戴上面具,离开了牢房。
路上七绕八拐,似是坐上了楼梯,楼梯急速下坠,“哐”的一声,抵达了底层。
沉见白等人,电子镣铐被取走,遭人狠狠推了一把。
十五人匆匆摘掉眼罩,入眼便是一个蛛网遍布的宽敞房间,天花板高达十米,欧式雕刻建筑,精致又破败,一排排桌椅整齐摆放,不少微型监控摆放其中。
前方是一名一头白发、身着黑袍、拿着死神镰刀、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站着一动不动的中年男人。
“欢迎诸位成为朝圣之地玩家。第一关,《死神的游戏》,时限两个小时。”
“规则一:死神每天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十点,非工作时间不可以打扰死神。”
“规则二:死神每晚需要一名新娘才能入睡,请每晚献祭一名新娘,让死神入睡,否则死神将杀死一个人。”
“规则三:死神教堂要干净圣洁,如果看到脏东西,需要报告死神,让死神处理。”
“规则四:死神工作时,不能与他对视。”
“规则五:教堂中有续命牌,可续命两小时。”
“玩家需找到教堂钥匙,方能离开。”
窗外一片漆黑,教堂上方的挂钟,时间指向7:00。
“你们看,他腰间有钥匙!”
一个高瘦男青年指着中间的黑袍人,三步并两步冲上去,还没等沉见白等人拉住,他就冲黑袍人打招呼:“先生!你的钥匙能给我么?”
黑袍人没动静。
男青年一把从他腰间扯过钥匙,嘚瑟道:“这也太简单了……”
下一秒,黑色镰刀划过。
男青年的脑袋“咕噜噜”在地上滚过,瞪着眼没了气息。
黑袍人收割完人命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般,重新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
“觉醒者,能感知元素,亲近元素,从而进行操控。”
舒予白掌心聚集着一团滋啦滋啦响着的雷电,他随手将雷电往一块树上扔去,那棵树接触后纹丝不动,电流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