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当即拒绝:“不行。”
陈信的怒火稍减。
还行,这位还记得他俩的交情。
沈珏下一句话就是:“经纪人太累了,她做不来。”
陈信只觉得一股腥甜味道堵在喉咙。
他仔细盘问楚俏的身份来历。
得知对方就是沈珏这两天心心念念的“粉丝”,还接连两次看了他的电影,一次比一次哭的厉害后,陈信沉默了。
“……看了两次啊。”
沈珏得意道:“嗯哼。”
“那应该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爱。”
沈珏刚要附和,说比真金都真。他早就说过,不是他的幻想,是他真有真爱粉了。但他转念一想,陈信是在讽刺他吧,是在说他的电影难看,能看下去甚至看两次的都是神人。
虽然沈珏自己也觉得电影难看,但只能他自己说,不许别人讲。
他要和陈信大吵一架。
陈信换了话题:“行了,你碰见真爱不容易,这次就听你的了,下次别自作主张。”
看到他妥协,沈珏顿时忘记要说什么,连忙催促陈信赶紧拟合同。
陈信嘴上说着“祖宗,你以为律所你家开的”,一边以极快的速度搞定了合同。
沈珏想把好消息告诉楚俏,这才想起来他只有楚俏的电话号码。
他拨了过去。
楚俏一回到宿舍,往常看着心烦的景色,这会儿处处顺眼。
她组织了语言,给妈妈打了电话,说自己找到工作了。
她没敢说出真实工资,担心妈妈以为她遇到诈骗了,就只说了7000块一个月,而且包吃住。
楚妈妈听完以后,心想回家工作的工资也没这么高,而且在江市工作包吃住不用额外花钱,应该会比回老家过得舒服,就没再催她回来。
楚妈妈还想多问两句工作的具体情况,楚俏听见开门的声音,压低声音道:“妈,我室友她们回来了,不和你说了。”
门被打开,果然是楚俏的室友,许佩佩和杜灵。
宿舍里除了田青已经回老家去,就只剩下她们三个了。
许佩佩是富二代,没毕业就进公司历练。杜灵和她关系好,也跟着进公司实习了。
楚俏以为她们已经还了寝室钥匙,毕竟东西都搬走了,没想到她们这会儿还会来。
楚俏和几位室友的关系平平,因此只是微微点头,就不再说话。
杜灵翻找了半天,没找到许佩佩的项链,拔高声音问道:“楚俏,你看到一条项链了吗,上面有心型吊坠,是佩佩的,她很喜欢。”
楚俏摇头:“没有。”
许佩佩看着心烦意乱。
杜灵又对着楚俏道:“佩佩真的很喜欢那条项链,你如果看见了,就……”
电话响了,楚俏接起来。
对面有点拘谨。
“喂,我是沈珏。”
清润的声音透过声音传出来。
楚俏不想在宿舍接电话,就起身下床。
临走之前,她对两位室友说:“喜欢就找呐,不行就再买一条,和我说什么呀,我又没看到。”
说罢,她转身就走,顺便把门带上。
许佩佩气的不轻。
杜灵更是生气,开始数落起楚俏不合群。
“这几天宿舍就她一个人,说不定项链就是她……”
许佩佩瞪她:“没证据别瞎说。”
杜灵闭上嘴巴,继续找了起来。
她找到满头大汗,抬头看见大小姐悠闲地站在一边,气不打一出来。
她心里有怨气,但因为工作是巴结许佩佩才得来的,所以不敢朝她发火。
许佩佩嫌屋里太闷,又把门打开了,楚俏轻柔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杜灵更不甘心了。
如果说家境,那田青和楚俏比她
家庭条件都差,凭什么她们两个不用讨好许佩佩。
不过杜灵转念一想,田青回老家了,楚俏肯定也找不到工作。谁不知道江市人才如同过江之鲫,各家企业压榨成性,也就是她攀上了许佩佩,才能够留下来,楚俏肯定得收拾东西滚回乡下去。
这样想想,她心里就平衡了,也不再抱怨,耐心地给许佩佩找起项链。
沈珏加上了楚俏的某信,发现她的昵称叫“俏俏”,他下意识念出声。
楚俏答应了一声:“欸。”
沈珏脸霎时红了。
他不是故意偷看楚俏,只是好奇。
但楚俏好像没在意,不知道他在窥屏自己的头像、昵称和朋友圈,只以为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沈珏见她不在意,又喊了一声:“俏俏。”
楚俏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一直喊她名字,还是答应了。
“大家都这么喊你吗?”
楚俏想了想:“爸爸妈妈,还有和我亲近的人会这样喊我。”
沈珏忙道:“那我也叫你俏俏。”
他们之间是粉丝和正主的关系,应该算很亲近的关系吧。
楚俏:“好啊。”
沈珏又说:“你也可以这样喊我。”
楚俏沉默一会儿,在沈珏的期待下,喊了一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