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遇到了什么好事,竟然会高兴到破天荒地对她说谢谢。
她的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是……在一起了?
陈平平轻声叹气,有点遗憾。
她还以为楚俏能拒绝陈年,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哥哥黯然神伤的样子了。
没想到啊,楚俏还是被她哥哄住了。
陈年宣布了两人的关系,末了,他补充道:“请放心,我是认真的。”
对于这段关系,他绝不会敷衍糊弄。
楚俊腾地站了起来。
他瞪向缩着脑袋的陈平平:“你,你骗我!”
还什么朋友关系,都是假的。
楚俊才不允许一个外人骗走他的妹妹。
他要发火,却被楚俏一句“哥”安抚住。
“哥,我是同意的。”
楚俊明白了她的意思——妹妹是自愿和陈年交往,不想他插手。
楚俊心里很不情愿,但为了妹妹,还是没多说什么。
交往之后,陈年来楚俏家的次数就更频繁了。
他每天都来,无论当天工作忙碌不忙碌,他都得来一趟。
有一次,陈年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只见了楚俏一面,就立刻要走了,因为明天临时有个出差,让他去隔壁县城,恐怕要到后天才能再见面。
楚俏理解,她让陈年其实不用每天都来的。
她的本意是担心他太过辛苦。
陈年的表情变得很委屈。
“俏俏,我想见你。尤其是想到两天见不到你,我今天更要来见你了。你不用担心我麻不麻烦,因为我乐意做这一切。”
他眼巴巴地看着楚俏:“难道你就不想见我吗。”
楚俏扬起手,捧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既委屈又难过,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楚俏不思念他。
楚俏没有多说,微微弯下腰,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轻飘飘的,只停留了两三秒。
陈年觉得这个吻太快了,他都没好好感受,只感觉到嘴唇的柔软碰到脸颊上,温热随即就消失了。
楚俏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抚平了他所有的不舒服。
他抱住楚俏:“我尽快赶回来。”
他果然在第三天赶了回来。
因为出差,他得到一天假期,没回自己的住处休息,而是来到了楚俏家里。
他住的房间是当初自己亲手收拾的客房。
陈年感慨,别人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是自己栽树自己乘凉。
躺在楚俏亲手编的竹凉席上,陈年昏昏欲睡。
隐约间,他听到楚俏的声音。
她似乎在抱怨,嘟嘟囔囔的。
陈年睁开眼,竖起耳朵仔细听,确定了确实是楚俏在说话。
他下了床,走向楚俏的房间。
楚俏正在打蚊子,屋子里传来啪啦啪啦的声音。
她一边打一边骂:“哼哼唧唧的,吵死人了。又热又吵。”
房门没关,陈年敲了墙壁两下。
楚俏探出脑袋去看:“是哥哥吗?”
——自从两人开始谈对象,楚俏对陈年就恢复了原来的称呼。
陈年才露出头。
看到楚俏现在的穿着,他有些脸热。
楚俏怕热,只穿了无袖背心和短裤,盘腿坐在床上。
陈平平爱美,平常下地最担心的就是把自己晒黑了。
每次下地之前,她都要仔细护肤,还带着楚俏一起。
楚俏的皮肤竟然因此养白了一些。
月光照在房间里,衬得她的皮肤白的像牛奶。
楚俏看他杵在门口不进来,朝他招手:“哥哥,快来,帮我一起打蚊子。”
陈年纠结着走了过去。
楚俏指挥着,让他打这边,打那边。
陈年忙活了一阵,也没心思想旖旎的念头,满脑子都是打蚊子。
他收获颇多。
楚俏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蚊子即将落在他肩膀上,又颤悠悠飞走了。
她把两手一拍:“太好了,蚊子现在怕死你了。”
像是验证她所说的话,其他趴在地上、床底的蚊子也纷纷飞了出去。
楚俏拉着陈年,要他留下来。
只有陈年留下,蚊子才不敢靠近,她才能睡个好觉。
陈年脸颊发烫。
楚俏打破他的幻想:“左边第三间房,那里有拆下来的厚床板,你搬过来,再加张凉席、毯子就能睡了。”
她注意到陈年眼中滑过的失落,促狭道:“哥哥在想什么?”
陈年一本正经:“我什么都没想。”
楚俏脸上笑意更浓:“骗人。肯定在想乱七八糟的坏事。”
陈年想反驳,但自己刚才幻想的就是可能会和楚俏睡同一张床,突然感觉到无力。
他低垂着头,一副心虚样子。
楚俏感觉逗他真好玩。
她催着陈年去搬东西,自己也踩上鞋子,跟在他后面搬毛毯。
陈年在楚俏的旁边搭了一张“床”。
床和床之间的高低差距,使得陈年抬头看见的是她光滑的、牛奶一样的胳膊。
楚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