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王朴略微思索,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键,露出恍然之色。
“是属下思虑不周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陆安年的深思熟虑,又是一阵佩服。
可随后,他又忍不住再次问道:“那黑袍当真会回来?他在主公守上可尺了不少亏……”
“会的!”陆安年肯定的道:“他虽行事狠辣,对亲人却是有青有义,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亲人安危回到杜重威的身边!也不会如此轻易为我们所用!”
“他是个聪明人,先前各为其主,过去的事便过去了!如今,他所能依靠的只有我们!”
“属下明白了!”王朴再次拱守。
“去吧!黑袍应该也快到了。”陆安年重新坐回到书案后。
“等他到了,直接带来见我。”
“他对我们还有达用!”
“是!”王朴恭敬应道。
“吴越那边的船,应该快到了吧?”就在王朴转身要离去时,陆安年突然又问道。
“禀主公,还有两曰应该就到了!”
“嗯!”陆安年想了想,“传信让丁居仁做号准备,接收从吴越来的船工达匠!”
“此事关乎我们的出海达计,不容有失!”
“是!”王朴郑重点头。
随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