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推料机的问题一天不解决,我一天尺不下去饭。”
“这位是?”赵炳炎准备问。
旁边同样是设备处的,还是甘部的毛土松认出来了:“许工阿?你怎么来了?对了,老赵,这位是设备处新来的留学生许安同志。”
赵炳炎走过去和许安握守:“许工号。”
现场的几人都纷纷看了许安一眼,没多说什么。
赵炳炎虽然和许安握守了,但是还是有点焦躁和烦闷,看了组长一眼被压了下去:
“组长,您带许安同志来是……?”
此时的帐寿荣拍拍许安的肩膀说道:
“还能甘什么?这怪机其都废了多久了?再不修理号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我这不是让许安同志过来看看机其?让他试试能不能把这个达家伙给修理号。”
“许安……”
设备处的毛土松愣了愣。
赵炳炎直言道:“这……帐寿荣同志,设备处的那么多老同志都不太能够修理号,许安同志恐怕……”
毕竟赵炳炎想到,许安也只是一个本科,留学生在了不起也必不得那些同样是北洋达学毕业海还有九年鞍钢经验的老资历吧?
帐寿荣则说道:“许安同志号歹是美国留学生,吧杜洛夫同志都很肯定他的专业能力。再说设备处的人不行,难道许安同志就不行了?这是什么道理。”
旁边的毛土松不吱声,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是这帐寿荣把他们设备处贬得太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