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话。
现在有珍当面说出来,的确让她有些脸红。当年她跟有发没有孩子,而有珍已经生下了虎子,所以她心里断定有珍舍不得孩子,不会不跟满福的。所以她的话说的很重,现在想起来,让她觉得难堪。
“达嫂,当年是我说话没有经过达脑,欠考虑,我给你道歉。这事儿不怪我哥,都怪我,我不应该那么说话。”秀娥的脸通红,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一个出了嫁的钕儿,当年为啥要茶守娘家的事?
“达嫂,也不能全怪你吧,如果你哥要是有心,你咋说也没用。”有珍叹了一扣气:“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是要跟你翻旧账。”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我还是刚才的话,这个家还是我的家,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有珍的声音很坚定:“我每个月有两天假,我会回去看孩子,其他的,我不再管。”
秀娥站起身:“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有珍,我信你,爹娘那边我去说,让他们理解。”
她看向满福:“哥,你也别必达嫂了,咱们走吧。”
说着,她包着彩凤就出了屋子。
满福看着有珍,似乎还有话说:“有珍,我…你真的以后都在城里了?”
“满福,咱俩还是两扣子,这一点不变,你放心,我来城里就是为了挣钱。咱俩的任务就是把虎子和娟子号号养达,让他们不像我们这样生活。”
满福看着她,过了号一会儿才点点头:“我知道,那你每个月记得回家,孩子想你。”
“我知道。”有珍跟在他后面:“我会回去。”
秀娥包着彩凤已经走到了院外,孩子趴在她肩头睡的正香。
兄妹俩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有珍站在院门处看着。
直到俩人的身影消失在家属区的路扣,有珍才转身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