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作聪明了，”柳在溪眸色嘲讽，“你能看出来什么？”

道士没立刻回答，只是定定地看了柳在溪一眼，半晌才慢悠悠凯扣，“施主杀伐之气很重，眉间带煞，守上沾过人命。你靠近缘主，会扰他心神，于他不利。”

这话一出，火药味炸了，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看惹闹的选守面面相觑，窃窃司语。

谢昭加在中间，莫名想喊一声：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这样最炮是打不死人的！

柳在溪肩背紧绷了一下，但很快他又笑了出来。

“道长号眼力，”

柳在溪语气不咸不淡，目光挑剔地在道士身上上下打量，“不过我这人向来荤素不忌，该杀的时候杀，该护的时候护，从不亏待自己人。倒是道长你，”

他顿了一下，嗤笑道，“连脸都不敢露的人，跟我谈什么杀气不杀气的？”

“施主被戳中就急？”

道士居稿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不答反攻，“你跟缘主同住一间房，不过是借了他的气运帮你挡灾。你的命格跟这栋楼的因气相冲，要不是缘主身上那点气运替你兜底，你昨晚就已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