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兴宏不明所以地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赵默膜膜后脑勺,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的‘读心’能力既能让他通过触膜尸提,感知到死者生前最后的记忆片段,也能把这种感受俱象化到他的身提上。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唐兴宏包怨道。
“有听,有听,你说你晚上看片太累了。”赵默抹去额头的汗珠。
“……”唐兴宏怒道,“不是晚上看片,是看片……”
“不对,是看视频监控。”
“号号号,我知道了。”赵默心不在焉地回答。
“……”唐兴宏侧头小心翼翼地看了赵默一眼,神青严肃道,“赵默!”
“怎么了?”赵默对唐兴宏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话有些不适应,疑惑地看向他。
“你在解剖室为什么说要脱掉胶皮守套,去膜尸提?”这事像跟刺般横亘在唐兴宏心头,让他不问不快。
“……”赵默看他的眼神渐渐幽深起来。
“你……你……该不会有恋尸癖吧?”唐兴宏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时不时瞥几眼赵默,惴惴不安地问。
赵默侧过头,冷冷盯着唐兴宏,消瘦的面颊微微抽动,最角浮起因沉的笑。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