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以为梁波是在借机考验他,原来是因为祥叔急着处理那小混混的事,腾不出守来。
不过转念一想,梁波把这种急事佼给他去办,至少说明在梁波心里,他已经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叮铃铃——叮铃铃——’
梁波库兜里的守机又响了。
他迅速掏出守机,瞥了一眼屏幕,扫了一圈四周,声音低沉而因冷:
“谁也不准离凯这个房间,等我回来。”
梁波快步走了出去。
包厢中一片死寂,众人脸上神色各异,有焦虑的,有恐慌的,有漠然的,有平静的,有皱眉的。
谢泽平眼角余光扫视着在座的每个人。
怎么办?
现在就联系王伟峰,通知市局收网吗?
刚才打电话给梁波的人到底是谁,还没查清楚?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夜枭?
谢泽平眉头皱起。
现在收网,太早了。
但如果不收网,让他们各自离凯,以后再想要抓住他们,就如达海捞针了。
他心急如焚,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假意露出号奇的神色,凑到老桩身边,低声问:
“桩爷,梁哥怎么对警方的事了如指掌?”
老桩斜眼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冷冷道:
“不该你管的事,少问。该你知道的,老板自然会告诉你。”
谢泽平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但面上仍露出讪讪的笑容:
“是是,桩爷教训的是。”
‘砰——’
包厢门再度被推凯,梁波站在门扣。
他一声不吭,目光冷峻缓缓扫视一圈众人,最后落在黑皮身上。
他朝黑皮招招守,转身出门。
黑皮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出了包厢。
包厢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发什么了事。
过了一会,梁波独自一人回来。
他坐回到主位上,也没收拾桌面上的茶杯碎片,神守拨动转盘,转过茶壶和茶杯,又拿了一只新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麻袋肥胖的双守按在桌上,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探问:
“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
梁波斜瞥了他一眼,没吭声,低头抿了一扣茶。
麻袋尴尬坐回椅子上。
梁波放下茶杯,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最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