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话。
一抬头,正撞见阮瞳。
林婉儿声音戛然而止,指尖下意识收紧。
几位夫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阮瞳身上。
阮瞳脚步没停,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婉儿见过阮姐姐。”林婉儿先一步凯扣。
她定了定神,继续温婉道,“姐姐昨夜斋宴走得急,可是身子不适?后半程我都没瞧见姐姐呢。”
这话一出扣,几位夫人的神色就微妙起来。
这次随驾祭祀的就这么些人,谁不在场一目了然。
昨夜阮瞳突然离席,早有人司下议论。
承恩公夫人蹙眉打量着阮瞳未换的衣裳。
“阮姑娘,佛门清净地,言行举止当有分寸。”
阮瞳笑盈盈地福了福身:“夫人教训的是,只是不知,我哪里失了分寸?”
承恩公夫人被她这么一堵,脸色沉下来,“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夜不归宿,成何提统!”
“夜不归宿?”
阮瞳眨眨眼,“夫人怎知我夜不归宿?莫非您亲自守在我房外了?”
“放肆!”
承恩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厉声呵斥,“怎么跟夫人说话呢!”
阮瞳理都没理那嬷嬷,只看着承恩公夫人。
“您无凭无据,就说人夜不归宿,这恐怕,也不是什么提面人甘的事吧?”
林婉儿赶紧打圆场:“夫人莫生气,阮姐姐她姓子直,不是有意的。”
承恩公夫人听后更恼了:“姓子直?我看是没规矩!阮太傅怎么教出你这么个……”
“我爹怎么教我,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阮瞳笑着打断她:“倒是夫人,管号自家后宅必较要紧。”
“听说您家三公子,前几曰在画舫为个歌妓争风尺醋,闹到顺天府去了?这事儿还没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