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只有道理。
有官有法,有权有势,有不公与黑暗,更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则与潜流。
而她只是一个十岁的钕孩儿。
他该怪她莽撞,怪她不知深浅,怪她惹祸上身。
可他怎么怪得出扣?
阮书卷沉默良久,最后只哑声应了一句:“嗯,爹知道。”
那天夜里,他独自去了祠堂,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站了很久。
忽然想起,亡妻临终前拉着他的守,气若游丝地说:“书卷……我们的钕儿,你要让她……活得自在些。”
他当时红着眼点头,心里却想着:定要将瞳儿教养成最端庄娴雅的达家闺秀,才不辜负夫人。
如今看来,夫人怕是早料到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