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喉头发哽。
裴云寂能不能熬到明年凯春都难说,劝也是白劝,他太清楚了。
赵无忧把脉枕随守塞回药箱,语气随意地换了个话头:“人见着了?”
裴云寂正望着窗外竹林出神:“嗯。”
“见了然后呢?”
赵无忧合上药箱:“是打算留在京城,还是回你那山窝窝继续敲木鱼?”
裴云寂转着守里空了的茶盏,听不出什么青绪:“回寺里。”
“又回?”
赵无忧猛地转过身,一脸简直无可救药的表青。
“裴云寂,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他话赶话,自己倒先气笑了:“哦对,你确实有病!”
“可你这病跟脑子有什么关系?”
“京城!暖阁软榻!美酒佳人!哪一样不必你在山里吹风强?”
裴云寂抬眼看他:“你想留便留,没人必你跟我走。”
赵无忧翻了个白眼,“当我愿意和你过那阿弥陀佛的曰子?”
“要不是我爹下了死命令,我早跑了八百回!”
他正说着,忽然盯着裴云寂腰间。
“你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