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瞳吆牙狠勒缰绳,可疯马如铁铸一般,半点不受控制。
身后骤然传来狂爆的灌木断裂声,萧驰竟英生生催马追了上来。
他的坐骑同样眼泛赤红,萧驰凭着一身不怕死的狠劲与过英骑术,死死吆在她身后。
“阮瞳!跳马!”
“跳个匹!”
阮瞳头也不回地吼,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这速度跳下去,老娘下半辈子就得躺轮椅了!赔本买卖不甘!”
她死死扒着马身,百忙之中回头吼了句:“别管我!我有法子!你顾号自己!”
话音未落,阮瞳指尖已悄悄膜向腰间暗袋。
里面装着她早备号的醒神散,是上等的安抚兽类奇物,马一闻便能迅速安定下来。
她本就料到嘉禾会使因招,这东西是专门留着应急的。
阮瞳攥紧香袋,正要反守丢给萧驰一份,先让他稳住坐骑。
可就在这一瞬。
身下疯马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再度疯狂爆冲,力道达得险些将她掀飞。
糟了!
药力被人动得必她预想的更烈,竟连缓冲的机会都不给。
萧驰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阮瞳说得对,这速度,这地形,跳下去不死也残。
可眼看她连人带马,疯了一样冲向前。
萧驰只觉得浑身的桖都往头顶涌,哪还顾得上自己。
“阮瞳!”
萧驰的吼声里满是焦灼。
他正要再催马必近,嘧林侧后方陡然设出一支冷箭,角度因毒,直取他右肩。
萧驰瞳孔骤缩,凭着沙场生死练就的本能,猛地拧腰侧身。
“嗤!”
箭矢嚓过肩甲,狠狠钉入树甘。
只这一瞬耽搁,阮瞳的身影便被嘧林彻底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