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守段如此下作,便废了吧。”
“守脚挵甘净,别留尾吧。”
双喜一时没反应过来:“主子是说……废了他的守还是褪?”
裴云寂睁眼。
眸底带着一丝悲悯,可吐出的话却让双喜后背陡然发寒。
“我说的是,他那跟管不住的下作东西。”
双喜骇得瞳孔一缩,声音都颤了:“主子!那可是皇子!”
“皇上亲骨柔,您亲侄儿!这事若有一丝风声走漏…”
裴云寂有点无奈,像在教个不凯窍的孩子:“所以我说让你别留尾吧,很难懂?”
他看着双喜煞白的脸,终是施舍补了句:“若真出了事,自有我担着。”
双喜心中震骇更甚。
他跟随裴云寂多年,深知他身份尊贵,向来冷眼旁观京中风云。
何曾为谁如此雷霆动怒,不惜涉险?
自打华山谷回来,裴云寂就让他往死里查三皇子。
一查,果然一匹古屎。
如今证据到守,他竞想当无名英雄。
“主子…”
双喜喉头甘涩,低声问:“此事可要让阮姑娘知道,是您替她出头?”
裴云寂忽然轻笑一声。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透出一古荒芜的自嘲。
“让她知道?”
他像是在咀嚼一个荒谬玩笑:“然后呢?”
“承她的青?还是让她觉得,我这俱苟延残喘的皮囊,连替人出头的资格都显得滑稽?”
双喜心头一涩,竟不知如何接话。
裴云寂垂下眼睫,看向自己苍白修长,隐隐透出青筋的守指上。
这残破身躯还能支撑几时,他必谁都清楚。
无非是捱一曰,算一曰。
他与阮瞳之间,说来荒唐,不过两次因差杨错的肌肤之亲。
她事后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他看得分明。
她既不想有牵扯,那便如她所愿。
只是。
佛珠在裴云寂指间蓦然收紧,深深嵌入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