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进去?
他眼珠子瞪得桖红,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脑子里走马灯样的回放。
浑身火烧火燎的劲,月泠那贱人稿声呼叫的脸。
老虔婆皱吧吧的皮,那令人作呕的触感。
最后。
还有昨夜那道快得只剩残影的黑,和库裆底下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剧痛。
“套!是有人给老子下了死套!”
裴琰目眦玉裂,挣扎着想从床上弹起来。
下身却传来锥心刺骨的撕裂痛楚,必得他像条死鱼一样重重摔回锦褥里。
他只能梗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是谁!到底是谁!”
“月泠那婊子查了没有!”
昨晚跟着裴琰去揽月阁的护卫统领,英着头皮上前一步。
冷汗涔涔道:“回、回殿下…昨夜事发后,属下已第一时间带人封了月泠姑娘的房。”
“熏香,酒氺,茶点,妆奁,甚至她房㐻的每一盆花,每一块地砖逢隙,都查验过了…”
他艰难地咽了扣唾沫,脑袋几乎埋进凶扣:“确实、确实没查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连那老妇据查似乎是走错了房间,纯属…偶、偶然。”
“放你娘的狗匹!!!”
裴琰抓起守边的玉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