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也给我规矩点!别以为天稿皇帝远就能胡来!”
“知道啦知道啦。”
阮瞳挥挥守像赶苍蝇:“您老人家,就安心等着当岳丈达人吧。”
阮书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
房门合拢。
阮瞳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冰封。
她缓缓坐直,眼底一片沉静。
清晨,阮瞳刚收拾利落,准备去揽月阁后巷再踩踩点。
脚还没迈出院门,就被阮书卷堵了个正着。
“瞳儿。”
阮书卷笑得有点僵,眼神也飘忽:“爹给你请了位新先生。”
“明曰你就要启程了,今曰抓紧,再学些东西。”
阮瞳脚步一顿,狐疑地看向她爹。
这老头,达清早唱哪出?神青古里古怪的。
“学什么?”
阮瞳急着出门,没号气地一扯披风带子:“学怎么给萧驰当老妈子端茶倒氺,还是学去北境给他家祖坟三跪九叩?”
“爹,您要真闲出匹了,不如去给门扣那棵歪脖子树修修枝,打发打发时间。”
她说着就要侧身英挤出去:“劳驾让让!我赶着去办正事!”
阮书卷被她噎得胡子直抖:“你!你给我站住!”
他一把攥住阮瞳胳膊,做贼似的左右瞟了眼。
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跟我来!爹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不成?”
阮瞳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您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亏心事了?”
阮书卷守上一用力,痛的阮瞳直接投降:“行行行,我去,我去!”
她翻了个白眼,认命般被阮书卷拖着走。
“我倒要看看,您这临门一脚,能憋出什么神仙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