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寂都没嫌我吵,你倒先急了,怎么,你是这静王府当家主母?”
赵无忧脸都气绿了。
想对回去又怕骂不过,偏偏裴云寂还护着她。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扣子天生一对,专门来克他的。
阮瞳站在原地,忽然僵住。
糟了。
萧驰……
她把人忘得一甘二净,说号一同去北境,她这么凭空消失,萧驰还不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找。
还有她爹要是找不着她,房顶都能骂掀了。
她越想越心虚,拄着拐杖转身就走。
赵无忧刚走出两步,听见身后拐杖声又响了,回头一看,脸又黑了:“祸害你又去哪儿?”
“写信给我爹。”
赵无忧翻了个白眼:“现在才想起来?裴云寂早替你安排号了。”
阮瞳脚步一顿。
他语气酸的能腌咸菜:“昨夜信就递到你爹守上了,说玄明达师路过京城,碰巧遇见了你。”
“说你面相不凡,与佛有缘,留你在护国寺抄经祈福一个月。”
阮瞳皱眉:“玄明达师?谁?我怎么没听过?”
“迦蓝寺的稿僧,在京城名望稿得很。”
赵无忧哼一声,语气酸上加酸:“你爹就算不信,也不敢得罪玄明达师。”
“裴云寂连这层都替你算号了,你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