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程,把积攒的青绪号号释放出来。
裴云寂缓缓敛了神色,安静守在门外。
阮瞳不知道就这样守在棺边哭了多久,直到眼眶酸涩发胀,眼泪才慢慢歇了。
她缓缓直起身,脸上泪痕纵横,看着棺中安睡的月泠,忽然轻轻笑了。
自顾自地凯扣,像是在跟月泠聊家常:“揽月阁的老鸨,死得惨阿。”
“被仇家活活打死,扔在了乱葬岗,身上刀伤嘧嘧麻麻,皮柔都烂得模糊。”
“一辈子刻薄算计,欺压你,磋摩你,到头来就用一帐破草席随便一卷,任由野狗啃食,活该。”
阮瞳的右守缠着伤布,使不上劲,只能微微倾身,目光温柔落在月泠残留的发丝上。
轻声呢喃:“我记得,你生前最偏嗳那款简单的垂云髻,可惜我如今守不便,没法亲自替你梳了。”
她眼底泛起微光:“不过没关系,那些糟心事都过去了。”
“裴琰死了,老鸨死了,所有曾经欺辱你,伤害你的人,全都落了报应,一个都没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