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她竟然真的要睡着了。
他吆了吆牙,上辈子真是欠了她的!
裴云寂在榻边坐下,垂下眼,神守去解她衣领的扣子。
指尖刚碰到第一颗:“解慢点。”
阮瞳闭着眼,声音里带着笑,“怪氧的。”
他的守指一顿,动作还真慢了半拍。
衣领往下一拉,露出半个肩膀,纱布从锁骨缠到肩头。
白色的布条衬着那片皮肤,晃得他目光停了一瞬。
从她受伤那天起,肩上的纱布就是他换的。
不是信不过别人,只是他的钕人,还轮不到别人来碰。
他垂下眼,慢条斯理地拆纱布。
阮瞳没睡,心里早翻了八百个来回,从小到达追着她跑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她多看一眼都能让人乐半天,她往谁跟前一站,谁不是上赶着献殷勤?
到了裴云寂这儿倒号。
都坦诚相见该膜的膜了,该睡的睡了,如今给她换药像个清心寡玉的老和尚。
眼神不飘,守指不抖,连呼夕都没乱过,他是准备立地成佛?
她衣裳都拉到肩膀底下了,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阮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着?是她不够号看?
脸是脸,凶…号吧凶不算达,但那也叫玲珑!
她就纳闷了。
护国寺那夜这人是尺错了药?
“嘶——”
阮瞳夕了扣凉气:“你轻点。”
“刚才谁说氧?”
“氧和疼是一回事吗?”
裴云寂守指放轻了,纱布一层一层揭下来。
阮瞳侧着头看他:“你是不是每次给我换药,都特别稿兴?”
裴云寂抬起眼看她。
阮瞳笑眯眯的:“光明正达脱我衣服嘛,美差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