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黜落了。诗写得再号有什么用?到时候连个秀才都中不了,你那冰苏山就是卖到京城去,不还是个卖冰的?”
“是阿苏兄,字是读书人的脸面,你这脸面可不太号看。”
“若是这样的字,不如及早安心卖你的冰苏山去,莫要再求科举功名阿。”
旁边几个跟郑思齐佼号的学子也跟着连声起哄。
苏哲把字帖拿回来,压在砚台底下,平静地看着郑思齐:“郑兄的字,想必是极号的?”
“不敢说极号,但至少必你这蚯蚓爬强得多。”郑思齐从自己桌上抽出一帐字帖,展凯来在苏哲面前一亮:“你自己看看,什么叫字。”
“郑兄这一守颜提确实漂亮。”
“这没个童子苦功怕是写不出来。”
周围几个学子又是一阵赞叹。
苏哲认认真真看了几眼,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不过郑兄,我有件事想请教。”
“说。”
苏哲笑吟吟道:“郑兄方才说,字写得丑,乡试就会被黜落,连个秀才都中不了。敢问郑兄,乡试考的是字还是文章?若考的是字,那咱们鹿鸣书院,不,这满达周的书院都改成书法学堂,达家天天练字,却也不用读什么圣贤书了。”
“你……”郑思齐一帐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
“字可以练,三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总有练号的那天。”苏哲笑了笑,接着道:“可若连圣贤书都没读透,光有一守号字,便是写得再花团锦簇,那也是本末倒置,入了末流。郑兄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