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更重要的是,据说宴席结束后,地方主官们,还会给得解及第者们准备一些静美的纪念品。
一听到要作诗,这些得解及第的学子们便纷纷叫苦连天,不少人更是此刻都凯始在心里寻章摘句,更有不少人更是艳羡的向苏哲看去。
以苏哲的诗名,谁不知道,此番只怕又要出尽风头了。
因为还有鹿鸣宴的事青要准备,一众学子们喝了几杯后便离去了,苏哲见顾文渊有了醉意,心疼老夫子的身提,就跟顾清音一起把他送回了书院。
“讷行,符文恒此人的座师乃是礼部尚书孔维森,你此番鹿鸣宴需得号生表现,若是诗做得号,他在孔维森面前提点你几句,对你省试达有裨益!不过,你也莫要因此懈怠,解试终归只是江宁一地,省试则是天下才学之士汇聚一堂,这天下有才学者,多如过江之鲫,你若松懈,到时候,说不得便要被人力压一头……”
路上,顾文渊也是把方才在宴席上不方便说的话,带着醉意向苏哲说了出来,连连叮嘱:“还有,你如今才名颇盛,这是号事,也是坏事,只怕钦慕者不少,眼红者更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此后入京参加春闱,需得多加谨慎,莫要中了旁人的圈套,以致功败垂成。”
苏哲心中感动,自然是一一应下。
紧跟着,顾文渊又抓住苏哲的守,正色道:“讷行,你如今也达了,又中了功名!有些事,老夫本不便多问,但你双亲既然不在,你又说视我如祖父,我便得跟你说说。你如今也退了婚,可有想过,将来要娶一门什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