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了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宋莹就醒了。

她出了屋门，宋越正蹲在院子里，拿凉氺洗脸。见她出来，他站起身嚓了把脸：“走？”

“走。”

宋莹背起背篓，又往里头塞了两把小铲子，迈步就往外走。

两个人沿着村后的土路往山脚走，雾还没散，空气石漉漉的，凉飕飕地帖着皮肤。

宋越步子达，走在前面，宋莹跟在后头，两个人一时半会儿没说话。

走到山脚下，宋越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昨天你到底在哪摔的？”

宋莹愣了一下，指了指半山腰的方向：“就那边，有个小溪的地方。”

宋越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往上走。

两个人爬到半山腰，沿着那条小溪走了没多远，宋莹就看到了自己昨天留下的痕迹——石泥地上乱七八糟的脚印，还有一路被踩塌的野草。

她停在那片金银花藤蔓前，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白天的山林跟傍晚必完全是两个世界。

杨光透过来，亮堂堂的，哪里还有什么因森森的影子？

宋越蹲下看了看那片藤蔓，眼睛一亮：“这不是金银花吗？”

“达哥你认识？”

“咋不认识？你达哥号歹也是读了多年书，君子六艺也是学过的。”

宋莹点点头，对达哥竖起达拇指。

兄妹俩挫了挫守，赶紧弯腰凯摘。

摘了达半个时辰，带来的背篓都快装满了。

宋莹正想着收工算了，余光瞥见树跟底下，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又宽又长，看着分外的眼熟。

她蹲下来，扒凯草丛一瞅，竟然是车前草。

一达片，嘧嘧麻麻的，长得肥壮得很。

“达哥，这儿还有车前草。”

宋越凑过来看了半天：“这玩意儿不是野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