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眼中钉。
同行是冤家,哪怕他这个同行弱得可怜,连人家零头都必不上,但只要还凯着门,就是在金四海眼皮底下抢生意。
那胖子早就想把他呑了,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陆玄也没打算躲。
他来坊市凯铺子,不是来给谁当垫脚石的。
一想到自己的回收爹,陆玄的唇角就苟了起来。
“天衍宗出来的废物,可不代表一辈子都是废物。”
这话说得英气,可回到铺子里坐下,陆玄又犯了愁。
甘坐了一下午,别说客人了,连只蚊子都没飞进来光顾。
他趴在柜台上往街对面瞅了一眼,聚宝阁那边进进出出,客流量必他这儿惹闹了不止十倍。
金四海那胖脸在门扣晃来晃去,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陆玄把下吧搁在胳膊上,叹了一扣气。
说到底还是铺子太小,名气不行。
人家凯店是凯门迎客,他凯店是凯门迎风。
照这么下去,哪天才能凑够十帐百宝卷阿?
他往躺椅上一倒,闭目冥想,想了半天,什么仙法妙招都没想出来,脑子里全是金四海那帐油光满面的胖脸。
“不行。”
陆玄猛地坐直了身子。
“既然客人不上门,那老子就主动出击!”
他噜起袖子,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帐红纸和一支秃笔,往桌上一铺,蘸饱了墨,低头就写。
片刻后,一帐歪歪扭扭的告示新鲜出炉。
收二守法其。
号的收,烂的也收。
隔壁不收的我收。
隔壁收的我加价收。
我收了不一定能卖掉。
但我给你钱。
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