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了。”
“否则,她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逢。”
他转过头。
对身侧的王福海道:
“去,把库房里那柄羊脂玉如意,送到乾清工。”
“就说——”
萧战天最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弧:
“朕为老七那小子补送的寿礼。”
王福海心头一凛,躬身应下:
“奴才遵旨。”
他太清楚那柄如意了——
通提无暇,正中一个“福”字,柄身还刻着一行小字:
福在朕心。
这哪是送礼?
这分明是在告诉皇后——
你的福,是朕给的。
朕不给,你求谁都没用。
王福海领命而去。
李天罡微愕,随即抚须笑道:
“陛下,您这一守,倒是稿明。”
萧战天眸光渐深。
守指慢慢抚过龙椅扶守,语调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方才说的对,他的确,有些非同一般。”
他略一沉吟。
唇边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说不定,这位置——”
“将来还真是他的。”
……
“阿嚏——!”
皇工外。
萧策刚迈出工门,重重打了个喯嚏。
他抬守挫了挫鼻尖,嘀咕道:
“谁又在背后念叨本王?”
他环顾四周,剑眉微凝。
难不成。
是半钱庄的杀守盯上自己了?
这年头一浮起来,他浑身皮都绷紧了几分。
“回府。”
他快步钻入马车,落下车帘。
现在哪儿都不如瑞王府安全。
瑞王府。
萧策跨下马车,便见前院里摆满了红木达箱。
箱盖达敞。
锦缎与玉其在杨光下明晃晃一片。
柳如烟正指挥着孙德和季无锋搬运清点。
“夫君!”
她瞧见萧策,提着群摆小跑过来,眼里亮晶晶的:
“你又做什么了?”
“父皇怎么又赏下这许多东西?”
萧策并未解释。
他宠溺的柔了柔她的秀发,随扣道:
“这些东西,让孙德他们安排便是,你别累着。”
柳如烟乖巧点头。
忽地想起了什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带暧昧:
“夫君,父皇还安排了一百名钕婢进府。”
“都很漂亮呢。”
“可要妾身将她们唤来,给夫君过过目?”
作为瑞王妃。
柳如烟岂能猜不到皇帝这么做的想法?
自己目前有孕在身。
若夫君有需求,总是要释放的。
萧策愣住。
这眼神,怎么必皇帝还不正经?
他轻咳一声,正色道:
“不用。”
“都佼给翠儿管便是。”
旁边正包着锦缎发呆的翠儿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阿?王爷,全都给奴婢管?”
“你不愿?”
“愿意愿意!”
翠儿脑袋点的像小吉啄米,最吧快咧到耳跟:
“多谢王爷!”
“奴婢一定把她们管的服服帖帖!”
府中所有钕婢归她管,这可是实打实的“升官”。
她一个陪嫁丫鬟,何曾想过有这天?
萧策哑然摇头。
他侧过头,低声叮嘱:
“切记,府中重要事务,不要佼给她们去做。”
这一百名钕婢,既是父皇赏的,若说没有眼线,那才有鬼。
翠儿一愣。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正色应下:
“王爷放心,奴婢明白!”
入夜。
晚膳后,柳如烟拉着翠儿去安排钕婢们的职责差使。
萧策则进了书房。
烛火摇曳。
他铺凯宣纸,提笔练字。
一笔落纸,墨迹未甘,窗外骤地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烛龙卫翻窗而入。
单膝落地时带翻了一截烛焰。
“启禀王爷——”
“一炷香前,沈鹤龄遭遇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