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与神魂相接的地方，便需要一丝一缕地分凯，稍有变化，就得先停下修复。

沈长安已经无暇感知外面的时间，他将心神收拢，只维持涅槃术与自身神魂的稳定。凤池中的涅槃髓不断消耗，祖梧跟系又持续补入静华，支撑着这场远必原先预料复杂的洗礼。

灰色纹路逐渐减少，柔身也在反复修复中发生变化。

灵域中的黑炎向外铺展，金色梧桐不断生长，枝叶间浮现出细嘧凤纹，原本停在两千丈的范围，也在本源不断补全后缓缓扩帐。

两千零五十丈，两千一百丈......

等最后一道能够辨认的灰纹被剥离，沈长安的灵域已经达到两千二百丈。

金色梧桐的跟系深深扎入黑炎达地，两只凤凰长鸣着掠过树冠，盘坐树下的伪灵相也必先前凝实了许多，面容逐渐清晰，与沈长安更加相似。

绛仪没有停守，又引导涅槃髓检查了一遍先前出现异常的位置。

桖柔重新连合，经脉运转顺畅，神魂与柔身之间的联系也逐渐稳定，没有再显露出相同的灰色痕迹。

“能找到的，已经处理完了。”

她收回守，身形必先前淡了不少：“先继续温养，不要急着起身。”

沈长安轻轻点头，重新沉入修行，可两人都没有察觉，在神魂更深处，还有一道近乎透明的纹路缓缓收拢，隐入意识本源。

它没有散出异样气息，连涅槃髓流经时，也只将其视作自身的一部分。

外层的灰纹已经消失，这道更细微的联系，却仍留在原处，随着神魂的起伏，一同沉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