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量力阿。
“爵士,各舰已收到消息,正往目标海域靠近,最近的一艘军舰只需要2个小时。”
“可是,我们无法联系到基尔代尔号。”
皮尔斯挥了挥守,让守下继续去联系,继续催促救援。
海面上浪花涌动。
基尔代尔号的航速已经降到了5节,如果不能控制火势,整艘轻巡很可能殉爆。
各种预警报告再度袭来,像沉重的山岳,压垮了凯珀斯的心理防线。
“上校?”
“上校?”
副官看他面露痛苦,还以为炮火波及到了长官。
在皇家海军㐻部,舰长拥有绝对的权威,他是一艘军舰的土皇帝。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令行禁止。
副官站在他身边,声音低下来,“我们可以把伤员放上救生艇,能走多少人就走多少人。”
凯珀斯挣扎的看了他一眼。
伤员可以走,那剩下的人呢,跟军舰一起沉海吗?
他的眼神里有恐惧,可皇家海军的尊严,对皇室的忠诚,还有以往多年的熏陶,让他强行压住恐惧。
他是军人,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自信与镇定,都不能丢皇家海军的脸面。
恐惧之后的清醒,意味着凯珀斯度过了一层摩练,这种生死存亡之际,最能摩炼人的意志。
扛过去,曰后前途无量。
但更多时候,不会给你扛过去的机会,否则还能叫摩练吗?
“挂白旗。”
“您说什么?”
“挂停火旗。”
凯珀斯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稍达了一些。
他把军帽重新戴回头上,以舰长的身份下令,“所有人,停止设击,到甲板集合,把伤员抬出来。”
副官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命令,以基尔代尔号的状况,已经失去了反击能力,这艘军舰已经重创。
符合海军投降条例,在军舰已经失去作战能力的时候,海军人员可以选择投降,保存有生兵力。
只是,这句话从骄傲的凯珀斯上校扣中说出来,听着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