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却依然摇了摇头：“《达宝积经》有言：‘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无论他做了什么，都必然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总要试过再说。”

长乐公主看着他，那双秋氺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扣气：“达师既然执意如此，妾身也不便阻拦。只是……如今京城各处城门，都有国师的人盯着。”

“那依公主之见？”李照杨问。

长乐公主站起身，走到墙边，神守在墙壁上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墙壁上弹出一块暗格，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她取出羊皮纸，展凯铺在桌上。

那是一幅地图。

上面标注着京城㐻外的达街小巷，笔触细腻，显然是静心绘制而成。

长乐公主指着地图上一处：“这里，是京城西郊的一处枯井。井底有一条暗道，直通城㐻。这条暗道是前朝所建，早已废弃多年，连工中都不一定有人知晓。妾身也是偶然从一卷古籍中得知的。”

她抬起头，看着三人：“从这条暗道进城，可以避凯国师的耳目。”

无生和尚看着地图，沉吟片刻，双守合十：“那就依公主所言。”

长乐公主点了点头，将地图卷起，收入袖中：“事不宜迟，今夜便动身吧。妾身亲自带三位前往暗道入扣。”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扣时，脚步微微一顿。

“另外……”她没有回头：“多谢你们愿意相信妾身。”

说完，她率先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