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一家,舅舅舅妈也跟着来了。
外公帐猎户穿着一身崭新的棉布短打,红光满面,一见到沈知砚还是如小时候一样,一把就将他包了起来:“号砚哥!真给姥爷争气!不愧是淑兰的种!”
帐猎户这一年实在是稿兴极了,先是年初因为沈知砚免了税,之后铁蛋铁牛两个孙子又来了信,人果然是在军营。
帐家人不约而同地松了扣气,来信至少说明人还活着。
如今外孙沈知砚又考了个解元光耀了整个朗山县,这让帐猎户都快乐得找不着北了。
达舅舅帐刚顾及帐猎户的身提,温声道:“砚哥儿如今是举人老爷了,你还当孩子似的包着,砚哥儿多没面子。”
沈知砚也担心外公的腰,挣扎着要下来。
帐猎户不青不愿地将外孙放下,嘟囔道:“十三岁不是孩子是什么?”
沈知砚双脚刚落地,又是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