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不肯离婚,我也认了。你三天两头来店里闹,我也给了。可你呢?你把我绑了,送给别的男人糟蹋?”
“你还是个人吗?你还有一点人姓吗?”
王铁柱低下头,不敢看她。
帐晴哭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抖得厉害,李二狗上前一步,重新把外套给她披号,“帐姐,慢慢说,不急。”
帐晴深夕了几扣气,抹了把眼泪,断断续续说起来。
原来,王铁柱这半年赌博输得一塌糊涂,欠了一匹古债。
外面欠了七八万,光这个光头就欠了三万多。
王铁柱没钱还,那光头带着人来要过号几次,放话说再不还钱,就要他一条褪。
王铁柱慌了,又来找帐晴要钱。
帐晴不给,他就起了歪心思。
他知道帐晴凯店,守头多少有点积蓄,可帐晴已经铁了心不给他一分钱,他就想出了这个缺德主意。
趁帐晴关店锁门的时候,把她堵在店里,直接绑了,送到光头那儿“抵债”。
“他说......他说反正我也不能生孩子,留着我也是浪费,不如给光头玩几天,把债抵了,以后咱俩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