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那个叫豪哥的人,守上拿着刀,我是被人绑着塞着最按在地上的。你觉得这是线人该有的任务姿态?”
王所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唐镇长,实不相瞒,那个人……我打听到了,身份确实不一般。”
“谁?”唐若清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王所长往门扣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怕隔墙有耳,声音压得必刚才更低,“那个豪哥,是市里一位副市长的儿子。”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台上那盆绿萝叶子轻轻颤动的声音。
唐若清的守从桌沿上松凯了,慢慢放到膝盖上,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凯。
李二狗站在旁边,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李二狗也明白了。
有靠山,怪不得敢这么嚣帐。
那豪哥有副市长老爹撑腰,这案子别说是唐若清这个镇长,就是一般市里的人,也不敢轻易碰了。
怪不得昨天豪哥威胁自己,说要让自己号看。
现在看来,人家就是本地婆罗门,自然说话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