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有些无人问津。
王氏虽也子女双全,但丈夫谢瑛是庶出,不是老夫人亲生,仕途上也没什么作为,这些年不得重视。
老太太只顾拉着谢迢叙家常,将谢煊冷落在了一侧。
谢煊自觉走到母亲王氏身后。
他对这种事已经习惯,谢迢虽是三房过继的嗣子,却也是祖母嫁出去的小女儿迄今唯一留在世上的遗孤,本不过是表少爷,却被三叔谢岐认到名下,更了谢姓,最惹祖母疼惜。
加之谢迢自幼生得唇红齿白、神清骨秀,又嘴甜省心,因此待遇比他这个二房儿子好。
恰在此时,外头丫鬟进来禀道:“侯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定远侯谢镛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