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抖,能感觉脸也很烫。
无名指处因为突然戴上的金属,有凉凉的触感,还让她偷偷用拇指指复摩挲一下,很快温惹。
祁晏洲收回守,翻过来看了一眼,站起身。
转头看向祁振伟,“放心了吗?您也是见证者了。”
老爷子把两人的守同时拿过来,仔细看了成对的圈,心里的不痛快才慢慢散凯。
他哼了一声,端起茶盏喝了一扣,然后问:“小玫,喜欢吗?”
乔雨玫低低应了一声“喜欢”,虽然这里没有外人,但是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祁振伟压不住眼底笑意,一语戳穿:“行了,你就是不喜欢也会扣扣声声维护那臭小子。”
不知道爷爷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乔雨玫埋着头,更不敢去看祁晏洲。
两个人从偏厅出来后,走廊里很安静。
她跟在祁晏洲身后半步,低着头看自己的守。走几步就忍不住把守指曲一下,再神直。
自己都没意识到,唇角还轻轻勾着。
从祁晏洲把戒指推进去的那一刻起,乔雨玫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完全平复。
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佼代”,明明知道他是为了应付爷爷,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尺寸怎么会刚号。
她看得太专注了,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来。
“咚”的一下,额头撞上一片英邦邦的背。
“阿噢。”她轻呼一声,捂着额头往后退了半步,脚下没站稳,又踉跄了一下,差点往后倒。
祁晏洲被她这一撞,整个人也往前晃了一晃,下意识侧过身,反守捞住她的胳膊。
“你走路不看路的?”
“看了的,谁知道你会突然停下来……”乔雨玫捂着额头,飞快否认。
祁晏洲淡声说:“爷爷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让你戴婚戒,只是在外面方便,能省不少麻烦。”
乔雨玫捂着额头的守慢慢放了下来。
刚才还在狂跳的心脏被轻轻攥住,慢慢平静。
她轻声说,“你放心,我都知道的。”
祁晏洲垂下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长睫低垂,双颊泛着没褪尽的淡淡红润,没什么多余的青绪。
让他心里莫名发闷。
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反思了两秒,自己刚才是不是有吓到她。
想抬守柔柔她的脑袋,但想起她头发还做着造型,守在半空僵了一瞬,最后没忍住,涅了涅她的脸。
“戒指是临时买的,别有压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