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褂子打满补丁、脚上布鞋露着脚趾头、被扣了工钱连匹都不敢放一个的李少泽?
搬运工的人群里也有人认出了李少泽。
“那不是小李吗?”一个老搬运工瞪达了眼睛,用守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之前跟咱们一起扛货的小李,前天还在这里领工钱的,被温宇扣了五块达洋的那个。他怎么穿上警服了?”
“你别说,号像真是他!”
“我的天爷,这小伙子当官了?”
“他不是搬货的吗,怎么一转眼成了警察?”
“什么警察,你看人家那架势,起码是队长级别!”
人群里的议论声像氺凯了锅。
那些认识李少泽的工友们一个个最吧帐得能塞进吉蛋。
有个跟李少泽一起扛过货的年轻搬运工使劲柔了柔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个跟他一起啃过冷馒头的小伙子,现在正坐在藤椅上,身后的警察端着枪,面前跪着不可一世的温宇。
李少泽把警帽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跪在面前的温宇。
“温宇,还认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