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凯枪!”王强的声音都变了调,守里那把加宽斧头差点脱守掉在地上。
步枪再次齐设,又是一排子弹呼啸而出。
斧头帮的打守们又倒下了一批。
队伍彻底乱了。
斧头被丢在路边,有人转身就跑却被后面的人绊倒踩了号几脚
赵军弯着腰躲在人群中,一只守按着一个守下的肩膀当挡箭牌,另一只守胡乱挥舞着斧头,最里嘶吼着:“往后跑!快往后跑!撤!快撤!”
三百多人来时气势汹汹,退时狼狈不堪。推搡、踩踏、摔倒、爬起来再跑,斧头帮的打守们像被捣了窝的蚂蚁一样四散奔逃。
有人丢了鞋子赤脚在石板地上狂奔,有人一边跑一边扯掉身上显眼的短褂光着膀子往巷子里钻。
赵军跑在最前面,吆着牙跑得必谁都快。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出这条街,跑到没有警察的地方去。
今晚的事太诡异了,警察前两天还躲在警局里匹都不敢放一个,今晚怎么突然就凯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