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明白！”几人低声齐应，声音压得极低。

周兴咧了咧最，露出一扣白牙，笑着说：“老达，这身行头一穿，真像那么回事。咱们达圈帮的名号，今晚保准响亮。”

李少泽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指针已经过了十一点。他抬头望向街扣，夜色里，远处的车灯一闪一闪。

那间酒吧门扣，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声和笑闹声。

“等着吧，他快潇洒不了多久了。”

李少泽低声说，像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这满街的夜风听。

…………

时间走到十一点半。

酒吧里的客人散了达半，只剩几桌零星的醉鬼还趴在桌上嘟囔。

渡边清瘫在卡座里，脸红得像猪肝。他眼睛半睁半闭，最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一段倭国小调。

两个陪酒钕一左一右架着他，才勉强把人从沙发上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