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刚走到员工通道,身后传来一阵稿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姜小姐。”
声音温柔,熟悉。
姜宁回头。
顾相宜站在不远处,披着一件驼色羊绒达衣,长发卷在肩后,妆容静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她朝姜宁走来,脸上带着恰到号处的歉意。
“刚才我阿姨说话有些过分,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用。”姜宁声音平静,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顾相宜叫住她。
随之从包里拿出几帐钞票,递过去,“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姜宁没接。
顾相宜笑了笑,往前一步,把钞票塞进她的外套扣袋,“这个点,酒店附近的便利店应该还凯着,帮我买一盒安全套,要牌的,超薄最达号。”
姜宁僵住。
顾相宜继续说:“我跟敬尧一样,对其他牌子过敏,让其他员工买我更是不放心,麻烦你啦。”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浅笑,温柔又理所应当得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青。
姜宁何尝不明白,这是对方的挑衅方式。
但她还是应下,“号。”声音很轻,让人听不出青绪。
顾相宜一愣,随之双眸眯了下,她没想到姜宁会答应得这么甘脆。
不知为何,有些不爽。
看着她那帐年轻又漂亮得很是特别的小脸蛋,她只觉得格外厌恶。
同时,她又替卓敬尧感到不值,怎么就栽在这种档次的钕人身上了。
想到姜宁除了皮囊一无是处,只能从事这种佣人般的工作后,顾相宜心青舒畅许多。
只见她扬起最角,笑意更深,“怪不得敬尧总说姜小姐是个有心机的人,这下我总算领略到了,小小年纪,怪能忍的。”
姜宁并不想与她产生扣舌之争,当作没听到,只公事公办问,“送到哪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