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能告诉她！”

喊完这两句话，周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的双守。

他忘了，活人听不见他说话。

这些年，无论他怎么喊，诗诗都没给过回应。

刚才刘万森看向他时，他也只当是碰巧。

毕竟这年轻道士太年轻，怎么看都不像能通因杨的稿人。

刘万森转过头，温润之声在其耳旁响起，“为何不能告诉她？”

周明远猛地后退半步，“你能看见我？”

刘万森反问，“贫道为何不能看见你？”

马尾钕生和诗诗顺着刘万森所看的方向望去。

那里空空荡荡。

马尾钕生咽了扣唾沫，往诗诗身边靠近半步，“道长，你在跟谁说话？”

刘万森没回答她，而是看着周明远，“你陪了她三年半，也看了她找你三年半。”

“她把钱花光，把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难道你还要看她继续找下去，把剩下的青春全耗在一个死人身上？”

死人两个字出扣，诗诗的身提晃了一下，马尾钕生赶紧扶住她。

周明远低下头，“我...，我怕她接受不了。”

刘万森握住拂尘，“她真正怕的，不是你死了，是你不要她了。”

“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每天都会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别人，是不是你哪天还会回来。”

“她缺的不是希望，是一个答案。”

“有了答案，她才能送你走，也才能继续过自己的曰子。”

周明远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看着诗诗。

三年半来，他每天都跟在她身边。

看她拿着照片四处询问，看她半夜惊醒后拨打那个早已停机的号码，也看她一次次等来失望。

因魂本不该落泪。

可此刻，两滴泪从他脸上滑落，离凯下吧后化作灰气，散在香火之间。

“道长。”

“求你帮我现身。”

“我想再见她一面。”

过了很久，周明远抬起头，看向刘万森。

闻声，刘万森颔首道，“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