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泪盈眶。
柚灵立刻把小猫抱住,搂在怀里闷着头。
“时辰还早,若累的话可以继续睡。”
江浸月的声音响起,比起她的尴尬无语,他的一切举动都从容自如。
这家伙被恋爱脑控制着,不管干什么似乎都可以自我说服,惬意得很呐。
柚灵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头回觉得自己怎么就没跟着中招呢。
清醒的人总是要承受更多的心理压力啊。
她扁扁嘴问他:“现在是什么时辰?”
“刚刚子时。”
“……”
昏迷之前才刚早上。
现在都深夜了。
救命,又浪费一天??
柚灵气得差点厥过去,恨死了这具身体,更是恨死了殷如晦。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她似乎只有成为殷如晦这一条路可走。
只要她被发现身份,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会被反噬而死。
即便是真正的殷如晦自己暴露踪迹,她也一样会被誓言制约。
没人权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
答案是没有。
都修魔了,殷如晦还能有王法?
柚灵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有人能发现她体内的誓约,帮她解除,或是她自己找到解除的办法。
誓约是很难解除的,或者说不可能解除。
用真元下的誓约更是不可撼动。
若非如此,修士也不会以真元誓约为束缚,进行一些特定的交易。
太难了。
即便熬得过恋爱脑的反噬她似乎也熬不过誓约。
柚灵沮丧地低着头,感觉世界一片灰暗。
世界破破烂烂,小猫缝缝补补。
幼猫爬到她脖颈处,小山竹卖力地踩奶。
柚灵欲哭无泪地吸吸鼻子,将脸埋在娇小的幼猫身体里。
江浸月和她共处一室甚至共处一张床。
在她醒来之前,他一直在想一件事。
现在她醒了,看上去短时间内也没有睡意,那就不要浪费时光了。
江浸月靠近她,捏着踩奶的小猫提起来。
“我的猫——”
柚灵想抢回来。
江浸月平静地拂开她的手,她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心理依靠,开始和他斗智斗勇。
江浸月是什么修为什么身手?就算身体再差也不是柚灵可以抗衡的。
他三两下把小猫送到了窝里,柚灵挂在他身上,这个时候才发现它居然有猫窝了。
猫窝一看就是现制的,用柔软的毯子围起来,舒服得不行。
若不是尺寸不合适,她都想躺上去试试了。
呜。
好幸福啊。
好羡慕啊。
“它的外伤已经处理好,没有大碍。”江浸月在她耳边说,“体力上还需要慢慢休养才行。”
柚灵闻言下意识道:“给它吃东西了吗?它年纪还很小,怕是只能喝奶。”
“揽月峰没有奶可以给它喝吧?”她抬头去看他,视线相交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不妥。
不对。
现在这是个什么姿势?
她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撑着他的胸膛,使劲朝床下探。
这个用力的姿态就让身体其他地方和他贴得很紧。
柚灵浑身一凛,想要尽快爬起来,手忙脚乱之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我——”她又快开始语无伦次了,“哎呀这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其实——”
她手心好烫,感觉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触感过于鲜明,让她很难不意识到,再清心寡欲的桂宫仙君,他也是有正常的生理反应的。
没有的那属于是生理缺陷。
柚灵身子后仰,自我放逐地朝后倒下。
她呆滞地望着顶端的帷幔,感觉自己好像烧开的水壶,唇齿间发出要命的呜咽。
“你准备叫它什么。”
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抛过来,柚灵愣了一下,视线朝他看去,也顾不上迷茫了:“什么?”
江浸月缓缓坐起身,衣襟与发丝有些凌乱,都是被她折腾的。
他随意拢了拢中衣,将露在外面的锁骨遮住。
柚灵看见他喉结滑动,声线清和地说话:“你的猫总要有个名字。”
既然不能说自己的名字,那就说猫的名字。
江浸月直接地望着她,有些话即便不说出来,柚灵似乎也能感受到。
……又来劲儿了姐妹们。
那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又来了。
靠,谁懂啊,好酸爽啊。
柚灵吸吸鼻子,到底是不能说猫叫苏柚灵那么离谱。
她沉默半晌说:“叫它年年吧。”
江浸月看了一眼趴在猫窝里的幼猫,听她喃喃道:“年年有鱼,多好的兆头啊。岁岁年年,年年平安。是为我所求,也是为它所求。”
眼前突然出现白皙修长的手。
男人的手落在胸前,柚灵慢半拍地看着,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于是便好像给了对方默许,那手顺势解开她衣带,三两下褪去了她的裙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