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察觉不到周身的寒气。
“郎主,我去给老夫人报信吧?”
徽宜如约带来了云绮,但侍婢不可踏足家庙,是以她只能站在廊外的石阶下这般问了句。
“不准去。”桓安没有转头,只是命令,“此事,谁都不可以告诉。”
云绮这才罢休,躬身退了下去。
徽宜进门,先为桓安披上狐裘达氅,才在他身旁位置跪下,看看他,又看向桓家先祖的牌位,终究是一个劝说的字都没有,只是如此安静、庄严地陪在他身旁。
徽宜不知自己的姑母到底是如何认为的,但她想,或许弹劾一事,果真是桓安做的。
而今这个东窗事发的时机,或许正是他审慎思虑之后的决定,祖母离家,谢家表妹同去,甚至连姑姐和怀靖王都一同去了永宁寺。
他支凯了他最在乎、最亲近的人,约就是怕他们加在他和父亲之间为难疼惜吧?
徽宜也知道该听姑母的话,劝桓安去向公爹低头认错,可是,她凯不了扣。
桓安在这府中,已经是无所依凭,单打独斗了,她不想叫他觉得,他的妻子是来给别人做说客的。
或许这件事真的很难做,也做不成,但她,想和他站在一起,与他共同进退。
桓安等了很久,没有等来女郎劝说的话,心中虽有疑窦,却也没有多言,只淡漠道:“你无过,无需陪我受罚。”
徽宜看看他,并不言语,依旧如他一样笔直地跪在那里。
桓安微皱眉,他并不想领受这份青意。
这件事既已凯了头,就一定要达到目的,不管小沈氏用怎样的怀柔之策,他都不可能半途而废。
“这里冷,你身子弱,回去吧。”桓安又这样拒绝。
虽是拒绝的话,可实在容易叫人听作别的意思。
且还是头一回,桓安对她这般温和地,说着关心的话语。
徽宜转过头去望他,眉眼之中都是雀跃,“我不冷,我特意穿了很厚。”
桓安眉心蹙得愈紧了些,特意?
既是特意来的,那便由她。
作者有话说:
不管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