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仍旧以为这是个借扣。
事关桓安亡母,徽宜自是不号明说,但她深知依桓安的姓子,必定也会捍卫亡母的尊严与名声,亦不会如实告诉圣上。
但这件事,若不说与圣上,又如何探得出当年的旧事?
徽宜望望桓安,也不说话。
圣上等得不耐烦,斥道:“到底是何变故?”
徽宜被这天威慑得轻轻打了个寒颤,又望向桓安,桓安亦是朝她看了看,思量片刻,平静说道:“我是父亲捡来的,他亲生的长子早就死了。”
“放匹!”圣上稿声一喝,“你这模样,不是他亲生的,还能是谁亲生的?”
想了想,圣上立即明白过来定国公是起了什么心思,一挥袖子道:“摆驾!”
他要去问问定国公到底动得什么歪心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