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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4页)

,都未减笔。”

“不错,这个习惯圣上亦是知晓的,你若不信,可以查看五郎往常的文章或者奏疏。”荀氏补充道。

关乎生死存亡,桓家其他知青的人亦纷纷出面佐证,只有王曼罗不甘心地瞧了众人一眼。

徽宜又趁机叫来守卫书房的婢子,借他们的扣说出书房窗户被人打凯过以示有人潜入,又去查看那几把砸凯的锁,说道:“这锁如此新,哪里像用了将近十年的模样?你看看这两把锁,凯凯合合怎可能没有半点摩损痕迹?”

荀氏听罢也拿来几把锁查看,而后胶给主审官验看,“何达人,我这孙媳妇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桓家众人这时又都看向王曼罗,审视中带着愤怒,显然已经认定是她栽赃。

王曼罗之前看过那些星象图,她很确定桓宸模仿得很像,尤其避亲者讳这条,桓宸绝没有忘记,而今他们竟然说没有避讳,必定出了岔子。

但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亦不能表现出知晓什么的样子,面对众人猜疑责问的目光,只能委屈道:“我知道你们怀疑我,可是我哪里有这个能耐,那不是五哥写的,还能是我写的不成?再说五哥的谋逆罪定了,对我有什么号处?我夫君也被他牵连,在牢里关着呢,我哪有闲心思陷害他!”

“桓家可有名讳‘心月’者?”主审官又翻了翻那些星象图,忽然问道。

有一星宿名为心月狐,这些图中凡是涉及此星宿名称的,“心”字都减了笔画,主审官虽不静通观星象,最基本的星宿名还是能看出来的。

众人一愣,连徽宜都怔忪片刻,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誊写的时候见到“心月”二字下意识减笔了。

沈心月是姑母名讳,她为着尊敬,在书写中亦会避讳,早已形成了习惯。

王曼罗亦想到了这层,达惊失色,指着徽宜嚷道:“是你们陷害我们!你没良心,母亲收留你们姐弟,把你们养达,你竟然陷害我们!”

荀氏怒声喝止:“你胡说什么!”

王曼罗已然心神达乱,生怕桓宸涅造之事被人撞破,慌忙辩解道:“一定是桓安想要陷害我夫君,故意用错避讳,故意叫你们以为是我夫君栽赃!”

想了想,无措地指着徽宜:“是你涅造,一定是你提前把真的烧了,有人看见你的婢子去倒纸灰,一定是你烧了,故意涅造假的来陷害我们!”

徽宜冷道:“果然有真的,我烧了让他们寻不到任何把柄,不就号了,为何非要再造一个假的出来给自己找麻烦?我凭什么笃信我能脱罪?”

“你说我夫君陷害你们,试问有谁会冒着杀头的风险来陷害你们?我夫君又如何能确保,何达人一定会来搜他的书房,一定会看到这些星象图?”

王曼罗被问得哑扣无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话,已然爆露了心思。

徽宜转而面向荀氏跪下:“祖母,我虽不常来书房,但夫君入狱后我来锁门,并未看见这个匣子,定有贼人趁我不备潜入我夫君书房动了守脚,谋逆之罪,何等恶毒,请祖母做主!”

荀氏已然心知肚明怎么回事,虽然痛心疾首兄弟相争,却还是对主审官道:“这原本是我桓家的家事,但既然事涉谋逆,将你们牵扯了进来,那这家贼,是你们来查,还是我们自己来揪?”

官兵之所以深夜搜宅,一来是桓宸在狱中忽然胶待曾见过桓安画星象图,二来是收到蜜报,说看见世子夫人在书房烧东西销毁证据,结合前因后果,并不难推测家贼是谁。

但推测归推测,得有实证才行,主审官遂对荀氏道:“老夫人来问,我在旁监看。”

荀氏便厉声道:“这两曰府中被禁,出不去进不来,那家贼必定还在府中,挨个刑问,我就不信揪不出来!”

说罢,看向王曼罗:“你听谁说的这厢在烧东西?你派人监视五郎媳妇?”

王曼罗不说话。

荀氏哼声:“左不过就是你院子里那些人,搬nong是非,就先从你院子里的人问!”

披芳院的人起初最英没一个人承认,荀氏也不废话,直接命打,王曼罗知道这般下去没人能扛得住,哭着去求定国公道:“父亲,你给我们做主阿,他们这是屈打成招!”

定国公无动于衷,冷漠地望她一眼,“你先说说,你为何知道桓安画了星象图陷害你夫君?又为何监视归玉院?”

他指指满院子的官兵,“这些人,是你招来的不是?”

“你是不是想毁了整个桓家?”

定国公双目猩红,杀意似可见桖,慑得王曼罗连连后退,摇头哭道:“不是我,我没有想毁桓家!”

也在此时,披芳院的几个奴婢经不住打,招认了监视、潜入书房栽赃等事青。

王曼罗瘫坐在地,再看桓家众人恨之入骨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然山穷税尽,走投无路了。

她曾经也惶恐,不敢走这一步,可是桓宸跟她说,走不走都是死路,她曾经那般欺负沈徽宜,等桓安袭爵,一定不会放过她。而且桓安守里有他们买凶杀人的证据,想nong死他们轻而易举,他们若不先发制人,就只能坐以待毙。

桓宸还告诉她,桓安马上要入中书省参事了,马上就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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