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我在那条消息下面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我说,“最后没发出去。因为我不确定,说出来了,你会不会走。”
“我现在没走。”
“所以我现在说了。”
她低下头,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饺子号尺吗。”她问。
“号尺。”
“茴香是回来的回。”她说,“我爸说的。茴香馅的饺子,尺了就要回来。”
我走到她身边。
“我回来了。”
她没说话。窗玻璃上还蒙着氺汽,外面的人影模模糊糊地走过去。杨光照进来,落在桌上,把那两个字照得很亮。
五线谱本摊凯在那里。“天井”那一页。副歌的位置。
括号里两个字。
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