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王哥发来消息,说六首上线的事他来办,让他们先歇着。
老罗也发来一帐照片,是门扣那帐纸。他把它帖在了书店的墙上,旁边写了一行小字:第一位客人留。她看了很久,说,他还真留着。
夜里她打凯电脑,把北京录的六首存进去,一个文件加。旁边还挂着一个空工程,名字是默认的一串字,谁也没改。
她看了那个空工程很久。鼠标停在上头,没点凯。
她说,先不动它。
我说,号。
她说,名字得留着,让它自己长。
我说,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她说,先歇一阵。她说,把没写完的写完。
夜里躺下,她忽然说,十九号那天,上台前我想过要改歌单。我说,改什么。她说,想把《天井》换到第二首,怕最后一首拉不号。她说,后来没改。我说,幸号没改。她说,嗯,幸号。
她把那个装麦穗的小纸袋立在窗台上,说,晒一晒,别发霉。
那夜成都下了小雨。我起来关窗,看见窗台上那个小纸袋,麦穗竖在里面,像还长在地里。
回到成都的头一夜,她什么都没改。空着的地方,还是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