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观者的理性角度来说,当青少年们在监护人视线之外整出了他们解决不了的大篓子,首先要做的应当是寻求监护人的帮助。
贾兹:“但我们现在情况太过特殊。”
“丹尼先前是半人半幽灵的时候,我爸妈那边会怎么看待他都不好说。现在他们被分成了两个,而‘幻影丹尼’又刚刚出现在家里把我父母的仇恨值几乎拉满,那无论我们接下来无论说出什么超出他们现有理解的话,我父母都会把原因归咎于‘该死的幽灵欺骗了这些可怜的孩子’,然后更加疯狂地猎杀幻影丹尼。”
就算芬顿夫妇相信了,也可能会更糟——直接把幽灵丹尼当做是“鬼魂附身”或者别的什么,这无论对哪个丹尼而言都太过残忍。
“而且我爸妈他们大多数时候根本就不靠谱。”贾兹微微偏绿的蓝眼中尽是沧桑,“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丹尼们在一周内自己想通。”
“如果想不通呢?”凡妮莎说,人类丹尼还好说,他不乐意好摁,但那个幽灵丹尼.....”
她没有真正意义上和幽灵作战过,总是靠着奇袭,但这在知道她底细的幽灵丹尼身上是不奏效的。
贾兹:“那就由我来给他疏通。”
便携式幽灵削皮器,本来就是贾兹最开始运用在实战里的。
既然她当时穿着这个能够一击送走想要伤害丹尼的幽灵,那她现在也可以用这个来制止意图自害而不自知的弟弟。
虽然贾兹对捉鬼不感兴趣,但也是听着父母讲鬼魂特性和捉鬼武器使用法长大的。
凡妮莎可能会因为对自身力量的不熟悉和幽灵的不了解,顾及到丹尼而手下留情,但贾兹——传奇猎鬼家族芬顿家的当代长女、四个芬顿中最靠谱之人——可绝对不会。
凡妮莎:......
丹尼,无论哪位,你最好祈祷到时候没把你姐惹毛。
不然没人能保你。
......
第二天,凡妮莎总算知道了人类丹尼夜晚出门是去了哪。
因为午餐的时候,瓦莱丽背着那个熟悉的面粉袋,端着餐盘坐在了凡妮莎旁边:“芬顿在发什么神经?他昨天晚上直接跑到我家来,把这个麻烦塞了给了我,说他已经带了两天孩子了,轮到我了。”
凡妮莎把土豆泥咽下:“仅在这一件事上,我并不认为丹尼有问题,那本来就是你们俩合作的作业,他和你换班很正常啊。”
瓦莱丽:“我都说了,我很忙的!他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我可不能带着这个吵闹的孩子去兼职。”
还有猎杀幽灵。
凡妮莎:“忙碌并不是你将自己该承担的职责完全压给另一个人的理由,体谅是勤奋,不是本分。何况你根本没有给出一个能让丹尼知道你很忙的理由,如果不是我正好碰到你,知道你放学后的时间已经完全被兼职占据,我也会认为那是你逃避责任编出来的瞎话。”
“你就不能暂时抛却事实符合地安慰我几下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瓦莱丽懊恼的嘟囔,但没有离开位置的打算,只是烦躁地戳着盘子里的豌豆。
“首先,真正的朋友不会想看对方误入歧途,所以如果是朋友做错事的话我会骂得更大声,不信你可以去找丹尼求证。其次——”凡妮莎说,“我们原来是朋友吗?”
瓦莱丽:???
“我们会一起吃午饭,一起聊天,一起吐槽作业,这不叫朋友叫什么?你真的是人类青少年而不是什么外星人吗?
凡妮莎:“你也从来没说‘我们可以一起玩吗?’‘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的经典对话,我以为你就是单纯想找我唠嗑呢!”
瓦莱丽:这哪里来的直球怪!
“你是小朋友吗?我们已经14岁了,哪有直接上来说‘你要和我做朋友吗’这种话的,这种东西当然是默认的啊!”
“你应该先在别人聊时尚话题的时候凑上去,然后赞同他们进入话题,然后下课一起活动,吃午饭的时候和他们坐在一起......顺利的话这就进入了一个圈子,拥有了一群新朋友。只有这样才能叫上朋友,哪有上来直接问的!”
瓦莱丽分享了她认知里的经典交友流程,可凡妮莎还是一脸茫然地嚼嚼嚼:“可是丹尼他们就是直接问我的,我也是直接回答的,我们还是交上朋友了啊?”
“那是因为你住他家,你们根本不需要特意拉近距离......等等,你们是朋友?”瓦莱丽仿佛看见了天方夜谭,“那你为什么每次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
“难道你不觉得一个人占一条两人位长椅很爽吗?”凡妮莎张开双臂,在空荡的长条座椅上挥了挥,“而且他们是我朋友,又不是打饭阿姨和校车司机,为什么要一直一起?又不是没有联系方式和网络好友。”
丹尼那边要调查幽灵、殴打幽灵、遣送幽灵,山姆要去钻研她的哥特文化,塔克会去和他的骇客朋友交流技术,凡妮莎之前不兼职的时候放学后赶着回芬顿实验室解析本地科技、修补改良她的异空间穿梭机......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干什么都粘一块是能提升本地gdp还是怎么着?
“有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