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更严重了,在贵城的时候,他带着孩子无心考虑这些事,忍忍就过去了。
但最近这几天,他几乎每晚躺在床上都有种难言的渴望,仿佛五年来积攒的欲望报复性地冲破阀门,汹涌而来。
要不是团团就睡在旁边,苏致秋几乎要挺不住自己解决了。
而最令他懊恼的,是每当他燃起欲望的时候,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总和那个人有关。
有最近的画面,而更多的是五年前的记忆。
苏致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床上那些事记得那么清楚。
其实就算凌岁寒技术很差,苏致秋只要看到他那张脸,就感觉自己已经爽到了。
但偏偏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凌岁寒很猛很带劲。
那样的脸,那样的身材,还……特别会,想法很花,明明第一次时还很青涩,第二次简直就无师自通了。
总之,十八九岁的凌岁寒很要命。
车停到楼下,苏致秋将头抵在方向盘上静了一会,这才感到脸上的热意降了下来。
尽管如此,再次和凌岁寒打照面的时候,苏致秋还是有点窘迫。
今天方星和凌岁寒来得稍晚了几分钟,方星一进来就和他解释说是堵车了。
苏致秋深知早高峰的可怕,没说什么,反倒安慰了他两句。
方星笑起来,笑着笑着,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收起笑容朝后一看。
苏致秋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凌岁寒从门口晃了进来,带着点还没完全褪去的起床气,脸色冷淡。
昨晚男人让他滚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三点了,想必凌岁寒也没睡好。
苏致秋没有留意方星的脸色变化,他正用尽全身控制力不让自己看凌岁寒。
但这有点难,因为旁边宣传组的那个小姑娘忽然倒吸了一口气。
苏致秋以为是有什么事,便转身想问问她,一抬起头,却见工作室里的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迷之微笑。
他顿了一下,还是抬眸看过去。
这一看,苏致秋也整个人怔在原地。
有那么一瞬间,苏致秋以为自己穿越了,穿回了他们十几岁时的那个冬天。
那个冬天,凌岁寒曾经有一张路人拍的照片上过热搜,就是今天这个打扮。
苏致秋惊讶地发现,直到五年后,他竟依旧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张照片上的内容。
少年乌眉黑发,一双漂亮冷漠的桃花眼,鼻子很直很挺,殷红的薄唇在苍白的冬季极为招眼。
身上穿着雪白的短款羽绒服,下身修长的腿裹着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板鞋。
微弱的路灯打在他身上,羽绒服帽子上的一圈白色绒毛扫过他的下颌,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清冷。
少年单肩挎着书包,似乎察觉到镜头,随意一瞥,眼神淡漠。
昏暗的小巷口,人来人往,他是唯一一抹光亮,仿佛天空飘落的一片傲然凌世的雪花,却又因手里拎着的一袋炒面而沾染上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热搜标题——本年度最触动人心照片。
那年他们还没出道,凌岁寒还未满十八岁,上高三,走在放学的路上就这么被人拍下来了,一夜爆火,最后还是凌家不想让他未成年就暴露在大众视线里,出手把热搜撤了。
他手里拿的那份炒面是给苏致秋的。
那天,他本来要回家了,听说苏致秋还在公司,便硬要给他带份夜宵。
苏致秋甚至清楚地记得凌岁寒本来说放下便当就走,结果却一直陪他待到了半夜一点。
等他终于练完舞,筋疲力尽地转身喝水时,才发现凌岁寒已经趴在作业本上睡着了,身上那件雪白的羽绒服沾染上了一点污渍。
那是苏致秋吃饭时被呛住,凌岁寒跑过来给他递水,被弄脏的。
夜深人静的练舞室里,那点污渍落在一片纯白里,很扎眼,格格不入。
苏致秋站在巨大的镜子前,注视着少年漂亮的侧脸,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扎了一下。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凌岁寒慢慢睁开眼,眼神清明透亮。
苏致秋愣住,问他,“你没睡着?”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凌岁寒要是睡着了,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睁开眼。
凌岁寒嗯了一声,揉揉眼问他,“可以走了吗?好困。”
照片上那双淡漠空洞的眼,此刻却困意朦胧地看着他,充满令人难以忽视的依赖与亲昵。
这个对比让苏致秋的心又狠狠地停跳了一拍。
那年,他已经朦朦胧胧地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也意识到,他似乎对比自己小两岁的凌岁寒,有某种别样的情感。
那年,还没开窍的少年凌岁寒偶尔也会叫他一声哥,很黏他,是纯拿他当好哥们的那种黏糊,无关情/色与暧昧。
无论放学多累都要跑去找他,会给他买他爱吃的所有东西。
明明有司机接送,却坚持特意多坐好几站地铁送他回出租屋,一路上不停地跟他讲学校里的事,甚至说得过了站。
即使自己困得眼都睁不开了,也一定要把唯一一个空座位留给苏致秋坐,人多的时候会把他护